她顾不上多想,便回答道:“是,都死了。”
静和郡主皱眉:“怎么会?她就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吗?”
松鹤摇头:“李家夫妇只有一个女儿,听说是在生产时,李家夫人伤了身子,不能再有身孕了,也是因此,落下了病根,身子一直不大好。”
静和郡主闻言,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松鹤,我记得你之前同我说过,芸娘好像和苏长青同岁?”
松鹤点头,“是,说来也巧,他们俩不仅是同年同月生,还是同日呢。”
静和郡主一愣,“同日?”
“对。”松鹤道:“听闻,是李家夫人先发动的,老夫人还去看过她一眼,但回去后,老夫人便也开始发动。”
“老夫人当时生产还算顺利,李家夫人有些难产,所以虽然发动得早,但还是老夫人先生下了孩子,不过两个孩子落地时间相差无几就是了。”
闻言,静和郡主怔怔地坐在**,半天回不过神来。
松鹤见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迟疑地问:“郡主今晚,为何又询问起这些事情来?”
当日调查出来这些时,她就已经向静和郡主汇报了一遍。
今日静和郡主又让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确实有些奇怪。
静和郡主却好像没有听见松鹤的话,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的想法。
她方才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苏长青根本就不是苏老夫人的孩子?
同日生产,住在隔壁,孩子又是前后脚落地……
这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静和郡主思及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一把抓住松鹤的手。
见她脸色骤变,松鹤紧张地问:“郡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静和郡主猛地摇头,抬头盯着她,“你去,让父亲想办法找到,当年为苏长青和芸娘接生的稳婆!”
松鹤一脸懵,“找稳婆作甚?”
静和郡主眸色沉沉,“我有一件事,要找稳婆问一问,问过了,我心里才踏实,其余的你便莫要问了,只要将我的话,转达给父亲就好,一定要让他找到当日的稳婆!”
“可是……”
松鹤有些犹豫,“事情都过去好些年了,如今芸娘和老爷年岁都那么大了,当日为他们接生的稳婆,兴许都已经驾鹤西去了,若是找不到该如何?”
静和郡主心里一沉。
却也明白,松鹤说得有道理。
有道是,人活七十古来稀。
苏长青和芸娘,如今都快四十岁了。
更不要说,当日为他们接生的稳婆。
若是人还活着,只怕也有七十多了。
这个年岁,若是死了,也属正常。
“不管了。”静和郡主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你只管让父亲去查就是了!查到就将人带过来,查不到再说旁的!”
看着她那急促的样子,松鹤不敢多言,便快步离开了主院。
静和郡主目送松鹤出了房间,才怔怔地重新躺下,盯着床帐的顶部,眼神却没有焦距,脑海里一团乱糟糟的,她想要捋出个头绪来,却又想不明白。
眼看着窗外的天色快亮了起来,静和郡主闭了闭眼,这才强迫自己入睡。
她现在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往后的日子,艰难之处只怕还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