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静和郡主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方才突然就明白了。
若是,苏长青和芸娘,当日真的是被调包的。
那对苏老夫人来说,确实只有芸娘的孩子,才是她的血脉。
那苏老夫人看不惯她生的孩子,只稀罕芸娘所出的苏明珠,似乎也说得通了。
难不成,真是这样?
静和郡主想到这些,顿时有些食不下咽。
见她突然放下筷子,苏锦薇担忧地道:“母亲,怎么了?”
她有些担心,静和郡主是不是因为苏老夫人的反应,而伤心了。
静和郡主回过神来,看见苏锦薇担忧的目光,她淡淡一笑,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我没事,只是在想,你父亲会在什么时候,将苏明珠接回来。”
苏锦薇有些迟疑,“父亲一定会将苏明珠接回来吗?他应该不至于那么糊涂吧?”
若苏长青真的那么糊涂,那倒是好对付了。
静和郡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你父亲那么看重苏明珠,又有老夫人和簪花巷那位在他面前,不停地催促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得。”
说到这儿,静和郡主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父亲回来了没有?”
苏锦薇摇头:“外院那边还是说,父亲在书房里闭门思过,并未出来,但我觉得,父亲应该还没回来。”
静和郡主闻言,扯了一下唇角,“大约还在簪花巷享受温柔乡呢。”
苏锦薇闻言,直皱眉,想到昨天苏长青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一副,对静和郡主情深不悔的样子,她就觉得有些反胃。
“罢了。”
静和郡主也懒得跟苏长青再计较什么,她拿出来一叠银票,递给苏锦薇。
苏锦薇诧异道:“母亲这是?”
“我记得灵响还有父母和兄弟,你将这些钱拿过去,再将人悄悄送出京城吧,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说到底,灵响也是被他们利用了一番才死的。
那丫头与她们也算无冤无仇。
如今人死了,死者为大,这些银钱,多少算是一些补偿和安慰。
苏锦薇闻言,没再说话,便将银票接了过去。
足足五百两。
若是她的父母,拿着这些钱离开后,好好经营,足够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苏锦薇心里叹了口气,将银票收起来,才发现阿梨不在,她往内室看了一眼,瞧见内室和外室分隔的幔帐还没收起来,便低声问道:“阿梨还在休息?”
静和郡主点头,“昨儿晚上有些动静,闹得她也一宿没睡好,今早我见她睡得正香,就没忍心唤醒她。”
苏锦薇哦了一声,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那便让她好好休息吧。”
待吃完饭,苏锦薇便快一步,离开了主院,去做扫尾之事。
苏长青却在此时,回了苏家。
草草洗漱过后,他便赶去主院,继续维持深情人设。
静和郡主早就得到了消息,便继续装昏迷。
苏长青来时,阿梨被转移去了隔壁的厢房,**便只剩下一个昏迷未醒的静和郡主,还有松鹤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