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和松云的动作愈发轻柔,便是如此,还是唯恐处理不好。
想着正好,今日给静和郡主看诊的大夫还在,便去将大夫请来,看一看苏长青的伤口,可有什么妨碍。
大夫检查过后,说是没什么大碍。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苏长青嘴上骂骂咧咧,但收拾好后,还是一脸孙子样地去了主院,继续在宁国公夫人面前赔笑脸。
就怕宁国公夫人觉得他不尽兴,不关心静和郡主。
宁国公夫人从头到尾都没再搭理他,好像他是个不存在的透明人一样。
任凭苏长青如何热脸贴冷屁股,她都没有反应。
苏长青一边装着,一边生着气。
心里的怒气值,更是在不断地增加。
若不是最近接连出了问题,以至于现在不能和宁国公府撕破脸,他早就让人之间将宁国公夫人丢出去了,何至于如此受气?
想到自己的筹划,皆因为苏明珠的胡乱介入,一步错步步错,苏长青就怄得要死。
内心深处不自觉地,对苏明珠这个他往日最疼爱的女儿,也多了一丝厌恶。
宁国公夫人在苏家守了三日,直至静和郡主彻底清醒过来。
看见宁国公夫人一直守着自己,静和郡主红着眼眶,颇为激动,望向宁国公夫人的目光里,充满了孺慕之思。
宁国公夫人抱着她,跟她说了好些话,见她真的清醒过来,才放下心来。
后来,还是大夫说,静和郡主现在最好静养,唯恐自己叨扰了静和郡主的休息,她才让静和郡主重新躺下来,继续休息。
因为静和郡主苏醒,宁国公夫人对苏长青的脸色也好了一些。
她已经出来了几日,家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宁国公夫人便没有在苏家久留,临走前反复叮嘱苏长青,让他好好照顾静和郡主。
苏长青闻言,连连点头作保,恨不得指天为誓。
宁国公夫人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离开了苏家。
送走她,苏长青也松了一口气。
他回到房间里,看着静和郡主,也是各种心疼,各种关切地表演。
直到静和郡主神色萎靡,大夫都说,她如今精神不济,希望苏长青让她好好休息,苏长青这才结束自己的表演。
自认为进行了一场完美的表演,苏长青替静和郡主掖了掖被子后,终于找了个借口,离开主院。
从主院出来,他才觉得,自己整个人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苏长青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便让松竹松云送了一些热水进来,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冲掉浑身的晦气。
待收拾妥当,他是半点都不想在苏家待,径直出了门,直奔花朝巷。
接下来的几天里,静和郡主便一直在屋里养病。
苏长青每天白日里,大多时间都陪着静和郡主。
晚上便借口说要回去闭门思过,消失在苏家,每晚都留宿在花朝巷。
偶尔才去一次簪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