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倏忽而过。
一月之前很快就满了。
满期当日,苏长青便一早赶回苏家,迅速收拾妥当,换上官服,颇为兴奋地重入朝堂。
静和郡主得知这消息,并无什么反应,百无聊赖地对镜梳妆。
“这是好事,回头你吩咐厨房,做一些老爷爱吃的菜,晚上送过去,权当是为老爷庆祝。”
松鹤应下来。
她刚想往外走,静和郡主又拦住她。
“对了,父亲母亲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松鹤迟疑道:“郡主说的是哪方面的消息?”
静和郡主皱眉,“就是金矿的消息。”
松鹤哦了一声,忙说:“日前,奴婢还去问过,老夫人那边说,好像要再过两日,才能有确凿的消息。”
静和郡主闻言,抿了一下唇角,心下有些担忧,“也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松鹤宽慰道:“郡主不用担心,大爷和二爷都是猛将,查这些小事,那是手到擒来,定然不会有事的。”
静和郡主略点了点头,“但愿吧。”
松鹤等了一会儿,见她没什么吩咐,这才走出去。
只留下张妈妈为静和郡主梳妆。
等到了晚些时候,苏长青兴奋地下了朝,还带回来了一个少年。
说是要来参加明年科举的举子,苏长青很是看好他,算是将他收作门生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便会住在苏家。
静和郡主得知消息,没有多说什么,只吩咐松鹤,送了一些吃穿用度过去,又分了两个丫环和一个小厮照料他。
像是少年这样的外男,都是住在外院。
静和郡主平日里也和他打不到交道,只是为了应付苏长青罢了。
阿梨只知道家里来了这么一号人物,却不知道是谁。
直到三天后的家宴上,阿梨才见到他是谁。
苏长青为了给那人接风洗尘,也为了图个好彩头,给苏老夫人和静和郡主冲冲喜,自个儿便吩咐人,在家里准备了一桌席面,美其名曰家宴。
静和郡主称病,不能出门。
阿梨和苏锦薇推脱不掉,只能去了前厅。
刚一踏进前厅,阿梨就看见,苏长青正和一个少年,相谈甚欢。
两个人皆是眉眼带笑,可见聊得很是投机。
阿梨看见那人的面容,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