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朝廷派人去清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清扫了几十遍,才算是彻底清理完那些血迹。
足见,那一日,宁国公府死了多少人。
原本的宁国公府,当真是满门忠烈,血浓于水,牢不可破。
如今看见静和郡主回来,全国公府上下的人,都很是高兴。
这里的人,未必全部都知道内情。
但,都听说过静和郡主在苏家,屡屡被气得吐血,身子大不如前的事情。
如今见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得以回家休养,一个个除了高兴,便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静和郡主和几个孩子,也是越看越高兴。
就在宁国公府,大门紧闭,热热闹闹地吃着团圆饭时,苏长青则回了簪花巷。
将苏锦薇想办法嫁出去,或是定下和别人的婚事,这个主意,是芸娘和贵妃商量出来的。
她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害怕,苏锦薇和太子成亲。
那样,宁国公府和皇后的关系,只会更加紧密。
再想要,拆掉皇后强有力的后盾,就更不容易了。
如今贵妃失了长信侯府这个军权后盾,便更想破釜沉舟,毁掉宁国公府和皇后的联盟。
谁承想,又失败了。
苏长青来到簪花巷,就将陛下赐婚的事情,告诉了芸娘。
芸娘闻言,脸色顿时就黑了,“陛下怎么在这节骨眼上赐婚了?”
苏长青将静和郡主的解释,复述给她听。
芸娘眉头紧锁,“所以,是她故意安排,让陛下今日赐婚的?”
苏长青点头,“是我太心急了,昨日说得太明显,静和听出来,我是想把锦薇嫁给旁人……她和皇后早就定下了锦薇的婚事,自然不会允许我,将锦薇嫁给旁人。”
芸娘闻言,没有说话,而是在脑海里,将整件事复盘了一遍。
如苏长青所言无误的话,静和郡主此番安排,确实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笔。
非要说巧合,就是时机太巧了。
她甚至都没和苏长青商量一声,或是告诉他,她和皇后娘娘的安排,就抢先一步,请陛下赐婚。
这安排,仿佛就好像,是故意不给他们阻拦或是破坏的机会一样。
芸娘思及此,望向苏长青,“老爷,你觉得,静和郡主和皇后娘娘,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苏长青迟疑道:“不能吧,静和的身子,你是没瞧见,接连换了几个大夫,就连我们常用的曹大夫都说,她时日无多了,就算接下来再好好调养,也撑不过个一年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