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石青青平日里没少跟他说过,静和郡主身份尊贵,不是一般的女子。
大约,她也觉得,苏家能有现在,是靠静和郡主在撑着。
无论如何,苏长青都越不过静和郡主。
苏长青思及此,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被点燃,反而愈发坚定,“青青,我说到做到,我想纳妾,还是能做得了主的!”
为了证明给石青青惊,他说完这话,便快速收拾好,换上一身直裰,便匆匆出了门,去找静和郡主,商量纳妾的事情。
出门前,苏长青雄赳赳气昂昂。
但真的到了宁国公府的大门前,他却有些慌了。
也不知道静和郡主现在身体好了一些没有。
若是他说要纳妾,将静和郡主气出个好歹来,传出去,他为了纳妾,将正妻活活气出病,或者气死……
那明日,朝堂上一定有无数,参他的奏本。
可已经答应了石青青,他总不能言而无信。
想着石青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苏长青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宁国公府的大门。
得知他过来,宁国公夫人去见了他,没让静和郡主出来。
看见宁国公夫人的那一刻,苏长青更紧张了。
宁国公夫人泰然自若地坐下来,开门见山,“尚书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苏长青神色说不出的尴尬,眼神也有点飘忽,“岳母大人,静和呢?”
宁国公夫人哼了一声,“我家静和身子不好,不见客。”
苏长青愈发局促,“岳母大人,这话是怎么说的,静和她是我妻子,我于她怎么能是客人?”
宁国公夫人不耐烦地皱眉,“行了吧,莫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们家静和身子不好,你这次来到底要说什么,便直接同我说。”
苏长青见她是执意不让静和郡主出来,犹豫地皱了皱眉,想要直接走人。
但想到石青青送自己出门时,眼里隐秘的期待,他又停了下来。
鼓足勇气,苏长青对宁国公夫人拱了拱手,“岳母大人,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同静和说的。”
“如今,岳母大人在这,也是一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说。
“岳母大人,过两日,我便要纳妾了。”
宁国公夫人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她猛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倏地起身,“苏长青!你方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已经开了口,自然没办法回头了。
苏长青便强撑着道:“岳母大人,我娶静和入门,十多年未曾纳妾,如今我和静和已经夫妻这么多年,便是我纳妾,应当也不为过吧?”
宁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尚书大人这话的意思,是早就拿定了主意?既如此,你还来我们宁国公府作甚!你直接纳妾就是了!”
苏长青此时平静下来,“静和与我夫妻多年,我心中有她,只是身边想要有人照顾,如今要纳妾,自然要同她说一声。”
宁国公夫人冷笑连连,好一个同她说一声!
这话,不就是说,她这次来,只是来通知静和郡主和宁国公府,并不是来咨询他们意见的吗?
宁国公夫人咬牙切齿,“好!尚书大人,果然敢作敢当!你想纳妾,我不迫你,你写一封和离书来,我们两家就此分道扬镳,你想纳多少妾室,都无所谓!”
苏长青闻言,猛地皱起眉来,“只是纳妾,与和离有何关系?岳母大人,我知道宁国公府势大,可哪家哪户,因着纳妾就要闹和离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规矩?”
他当然不可能和静和郡主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