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欠了欠身,走上前两步,盯着眼前的几个丫环瞧了瞧。
很快,他便抬手,指着素环。
“对,没错,就是她!前两日从我那里,购入了大量红花的就是她!”
素环闻言,气急败坏,“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从你那里买了什么红花?胡大夫,你看清楚了!”
胡大夫盯着她,立即点头:“没错,就是你!我绝对不可能记错!”
素环又惊又怒,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长青却抓住一个问题,“方才你叫他胡大夫,也就是说,你确实经常去他那里抓药?”
素环一噎,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可能又坑了自己。
她咬牙解释:“老爷明鉴,奴婢是经常去他那里为二夫人抓药,但只是抓药,从未买过什么红花啊!”
“怎么可能?!你来过那么多次,买过那么多次的药,我怎么可能认不得你?”
胡大夫一听,语气言之凿凿,“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在两日前,跑到我那里抓了十两的红花!我当日就跟你说了,红花用量少,吃不了那么多,你都忘了?”
“我……”
素环又气又急。
“胡大夫,你就不要害我了,我什么时候买过红花啊!”
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胡大夫眉头紧锁,掷地有声,“就是你买的,你怎么还不承认啊?你难不成是想说,我在污蔑你?可我为何要诬蔑你?”
“我……”
素环也不知道为什么。
按理来说,她和胡大夫无冤无仇,胡大夫确实没有诬蔑她的理由。
可她确实没有买过什么红花。
实在是想不明白,胡大夫为什么要这么说。
素环只能急急地看向芸娘。
芸娘却是看明白了。
今日这一切,就是一场局。
一个巨大的,专门为了陷害她设计的局。
且天衣无缝。
人证物证俱在,她们想要辩驳,都无从可辩。
芸娘紧紧地握着手,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定定地看着苏长青,咬了咬唇,没有说其他的,只问了一句,“老爷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