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活的最累的那一个。
从一开始,嫁给还是皇子的陛下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她要做一个无可挑剔的皇后,再生下一个无可挑剔的太子,继承皇位,让宁国公府的位置更加稳固。
所以,嫁给陛下之后,她就没有奢望什么感情。
年少夫妻,恩爱情深……
或许最初是有的。
但,当他们一个成了皇后,一个成了皇上,就注定他们越走越远。
陛下看着对她很是爱重,但看着陛下后宫的女人,一天多过一天。
她就知道,陛下不爱她了。
若真的爱一个女人,怎么还会不停地纳新人?
而就在陛下不爱她的那一天起,她也收回了,对陛下为数不多的爱意。
她眼看着陛下,一步一步将贵妃托到这个位置,又和贵妃生下了三皇子。
她就知道,贵妃在陛下心目中的重要性。
从那天起,她所有的谋算,便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太子顺利登基。
谁想要阻拦都不行。
哪怕那个人是陛下。
所以,得知陛下很有可能,因为忌惮宁国公府,利用贵妃和三皇子,打压她和宁国公府的时候。
她就和宁国公府,做好了全力反击的准备。
贵妃的动手,正好给了他们名正言顺的机会。
她终于让太子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作为宁国公府出的皇后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
往后的日子,她不想那么累,只想单纯地去做宁国公府的女儿。
贵妃被赐死那一日,要求再见皇后一面。
皇后去了。
“你……这是什么装扮?”见她穿着常服,不再是皇后或是太后的装扮,贵妃都愣了一下。
皇后闻言,无所谓地一笑,“你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贵妃穿着一身囚服,面色灰白的不像话。
和以前明艳动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皇后看见她,都有些恍惚,之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上辈子的事情。
贵妃闻言,抿了一下唇角,神色难得平静下来。
“你这副样子,难不成是不再做皇后或者太后了吗?”
皇后闻言,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闲聊似的开口,“是啊,做皇后或者太后都太累了,我就搬回了宁国公府。”
贵妃愣了一下,有些好笑,“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如今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可以做至高无上的太后,你却宁愿回到宁国公府,真是可笑。”
皇后淡笑,“回到宁国公府有什么不好的?那里有我的父兄,我不再是北衍的皇后或是太后,只是徐瑜,是宁国公府的女儿,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