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很好,味道也很好。
可大家都没什么胃口。
吃的并不多。
我们家附近有村民在闲转,现在已经有很多人一天只吃一餐两餐。
晚上也只是简单的吃一点,吃完了就四处转一转,尤其是温家这边。
“闻到没有?他们家的肉香味可真浓呀,整个村都能闻到了。”
“不是说家里吃的都搬走了吗?可怎么还有肉吃?”
“那温言序去买了粮食,我看见他就提了那么一小袋。听说现在粮铺都关门了,有银子都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他们家有钱,就算没有了粮食,花银子买,可咱们呢?
恐怕以后会被饿死。”
“你们可别这么说!他们家卤肉今天都没有卖出去,田老板都关门了。那么多卤肉,卖不出去,那肯定是自己吃呀。”
“谁让咱们以前不相信她们,要不然田地里都种菜,那些菜收起来,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苦。”
“哎,这世上哪有后悔药。”
“走了走了!闻着这么香的肉味,我肚子都饿了,赶紧走吧。”
有些村民走了,有些村民还在打量着温家,观察着温言序他们。
吴大夫师徒二人吃了晚饭后,喝了壶茶,两人就回去了。
沈南星把今天的卤肉放到了空间里,就连温言序买的米,也只留了两斤放在橱柜里,其他的全部放进空间。
两人早早洗漱,温言序坐在桌前写信,沈南星在空间里忙碌着。
今天从山上弄的东西,还有一些没有种完,沈南星得全部种下去,浇上水。
温言序知道她忙,空间里的事情她也搭不上手,便不打扰她。
第二天一早,沈南星和温言序又上山。
中午,两人才回到村里,进了家门,温言序就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沈南星的心都悬了起来,抓着温言序的衣服,“怎么了?是有人进咱们家里做什么了吗?”
温言序检查了下库房的门窗,发现他在上面留下头发断了掉在地上。
“嗯,有人趁我们不在家到库房。”
闻言,沈南星的目光变得凌厉。
“是村里的人,还是?”
温言序四下看了看,“应该是村里的人,你看这里,地上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