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意那个别的人在背后说什么。
不过,何氏也是一片好意,沈南星在意何氏,所以何氏塞她花生瓜子,她都收下。
她以后帮衬何氏。
也算是人情往来,有来有回。
"序哥,我回来了。"
“我也挑满水了。”温言序把水桶放好,指了指墙边的柴,“我劈一些柴。”
“那我洗洗手就做饭。”沈南量把瓜子那些直接放进空间里,随手又从空间的河里抓了一条三斤左右重的草鱼出来。
“序哥,这条鱼你拾掇一下,从背上开刀,我们今天晚上吃酸菜鱼。”沈南星突然想喝酸汤,吃滑嫩滑嫩的鱼肉。
温言序看着盆里的活蹦乱跳的鱼,点了点头,“好的!”
他也喜欢吃沈南星做的酸菜鱼,以前,他从没吃过那种做法的鱼,鱼肉滑嫩,鱼汤酸辣开胃。
既能吃肉,又能喝到好喝的酸汤。
怎样拾掇做酸菜鱼的鱼,温言序都有经验了。
温言序在院子里收掇鱼,沈南星在厨房里把米饭蒸上,又取出配菜和配料。
两人合作,沈南星很快就做好了晚饭。
温言序的饭量大,两人吃了晚饭,收拾一下,就去后院干活。沈南星干了一会活,又觉得嘴里淡淡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又从空间里取了不少的泡椒小笋出来,干活时,她不时的捻一条小笋来吃。
温言序不时的看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干了一个时辰的活,沈南星一个人吃了两斤多的小笋。她再次伸手去夹小笋时,温言序拦住了她,担忧的看着她。
“南星,你已经吃了很多小笋了。吃这么多酸辣的,我担心你的胃会不舒服。”
沈南星这才看向快空的盘子,“啊,我竟吃了这么多了吗?”
温言序点点头,“南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南星摇头,“没有呀,我好着呢。”
温言序还是不放心,“要不,你给自己把个脉吧,你这样,我实在是担心。”
闻言,沈南星忍不住想笑。
这吃多了,他担心,这吃少了,他更担心。
这种小笋她就是拿来当零食吃的,干活时嘴里没味,不小心吃多了,这很正常呀。
“好好好!我给自己把把脉。”沈南星知道温言序是关心自己,所以就乖乖应好,搭上自己的手腕,立刻就给自己把脉。
沈南星一直觉得自己壮得像头牛。
她从不觉得自己身体有异,把脉时,她还笑眯眯的,温言序则紧盯着她的脸。
沈南星听着脉相,脸上的笑容僵住。
温言序的心悬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她。
沈南星把了一次又一次,三次才停止把脉。
温言序紧张的问:“南星,你怎么了?你这是身体发生什么情况了?”
沈南星愣愣的看着他,“序哥,出事了。”
“啊?”温言序被她吓了一大跳,慌得丢下手里的东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没事没事!你别怕!虽说医者不自治,但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大夫治好你的病的。
南星,别怕!
我在呢。
你跟我说,你究竟生什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