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八十年代了,就是再过几十年社会还是普遍认同家务该是女人的,男人就该出去挣钱回家躺着享受的。
女儿从小看到的是妈妈操持家务,爸爸当甩手掌柜,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学着操持家务,择偶的时候不会刻意强调男生必须得分担家务。婚后她又得挣钱又得操持家务,男人除了上班外啥家务也不做,她们虽有怨言,但只能默认。
同样的,儿子看到的就是妈妈操持家务,爸爸在家当甩手掌柜,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家务就该是女性的,男的就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家庭环境对一个孩子的人生观,价值观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
林娇蕊很清楚圆圆他们这一代长大了,女性的地位看似提高了,其实根本没有,家务仍旧是女人的分内,家务劳动产生的价值从未得到从上到下得到一致的认可。
林娇蕊希望女儿圆圆看到的是爸爸只要在家就会积极承担家务,妈妈的辛苦能被爸爸看得见。
同样林娇蕊也希望团团从小就知道家务不是女人的专属,男孩子也要积极承担家务劳动。
指使许嘉树干家务就算会影响他们的夫妻感情,甚至是婆媳关系,林娇蕊也不会改变主意的,还好她的男人和婆婆比想象的开明很多。
方雪梅没法认同女儿的某些干点,同样她也没法说服女儿遵从老一套,索性母女俩也就不继续这个可能爆发争吵的话题了。
“娘,我跟嘉树哥去赶集,在集上碰到我大妗子了,她说了些气人的话。”林娇蕊带着点儿情绪把方大妗子那天在集上说的话学给母亲听。
方雪梅已经跟方家人关系渐行渐远了,可她还是没法真正跟娘家人离了心。
方雪梅在听到自己嫂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说挑唆林娇蕊和许嘉树夫妻关系的话,而且还是拿孩子的血统做文章,气的她瞬间变了脸色。
“你大妗子也太——”方雪梅气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紧接着方雪梅又紧张的看着女儿:“嘉树没有多想吧?”
林娇蕊:“我们的夫妻感情如果经不起考验,他也就不值得我一边为他提心吊胆,一边辛苦孕育孩子了。我跟娘说这件事就是让你清楚,我大舅一家是不可能盼着我好的,我往后越好他们越恨,指不定还生什么幺蛾子。除非他们没惹毛了我,惹毛了我,我是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你是我娘,你只能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我知道了。”方雪梅希望女儿和娘家人都好好地,她知道现实不允许自己两边都顾好了。
母女俩相互配合着做了六个菜,主食是方雪梅烙的葱花饼。
吃罢了晚饭方雪梅就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天黑的迟了到家天也没彻底黑透。
想到明天就得跟老婆,孩子还有父母分开了,许嘉树禁不住有些感伤。
不过他也没让感伤的情绪左右自己太久,他需要争分夺秒的跟妻子,孩子共处。
男人马上就要走了,林娇蕊自然想让某人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林娇蕊拿出了自己早就做好的新睡衣,等孩子们睡了,她把自己洗白白喷香香,她没有刻意撩已经让某人沉醉不知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