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影的父亲虽然只是个区长,但是她的两个伯伯一个在京城某衙门担任要职,还有一个伯伯在科研院所工作。
秦疏影的大姑姑嫁的也很不错,姑父已然是一方诸侯。
秦疏影的爷爷奶奶虽已年迈,不问世事了,但老两口在不同的领域颇有分量,人脉满天下。
胡露露的父亲是煤炭工人,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下井挖煤时矿井垮塌不幸遇难了。
父亲坟头草还没绿呢,母亲已经撇下小小的胡露露迫不及待改嫁了。
爷爷奶奶在的时候胡露露跟着他们,后来老两口也都陆续撒手而去,胡露露就寄住在了大伯家。
为了生存下去,胡露露只得小心翼翼的揣摩大伯母还有堂哥堂姐们的心思,把他们哄高兴了,她才能稳稳地生存下去。
明明都是姑姑的侄女,可胡露露却只能把讨好姑姑的机会都让给堂姐瑶瑶,因此她的副师夫人的姑姑眼睛里只有胡瑶瑶这么一个侄女。
胡露露的伯父不过是区卫生局的中层,他们住的地方距离秦疏影所在的机关大院还有点儿距离。
秦疏影只觉得胡露露来这一趟很膈应人,她到不可能真的就相信一个才认识一天的同桌多完美无瑕,她只是单纯恶心胡露露的这一套。
胡露露把她秦疏影当什么了?
虽然是秦家这一辈里第一个女孩子,有几个堂哥,表哥宠,但家人的宠爱可没把秦疏影养成一只小羊羔儿,小姑娘精着呢。
晚上九点多秦疏影才等到父亲秦江川回来。
看到父亲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迷离,秦疏影知道父亲喝了不少,她忍不住埋怨送父亲回来的秘书:“王叔叔,我爸咋喝这么多呢?你也不帮忙挡挡?”
秦江川忙替下属开脱:“今天晚上来的都是大领导,你王叔叔哪够资格替我挡酒啊。”
“我知道的,我就是心疼爸爸嘛。”秦疏影一撒娇秦江川就没了脾气。
旋即,秘书王浩就告辞了。
秦疏影刚才虽埋怨王浩不替上司挡酒,不过她还是亲自把人送到了外面。
王浩在秦江川才恢复工作的时候就在跟在身边,他跟秦疏影也很熟了。
等到了外面王浩压低了声音对秦疏影道:“市里有位领导想给你父亲做媒,女方条件也不错,可你父亲不顾领导的面子当场表示不肯再婚,为了赔罪就自罚三杯。”
秦疏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她稍微沉吟才开口:“我也知道有大伯二伯他们罩着,没人给我爸穿小鞋。王叔叔,我知道这话我当女儿的不该说,若是可以我希望我爸能再婚,有个阿姨照顾他我也放心啊。”
“我也希望有个温柔贤惠的照顾你们爷俩,可区长坚决不肯,谁也没办法。”王浩没法告诉秦疏影他不止一次看到秦区长一个人在办公室发呆,形容寂寂。
秦江川才四十来岁,正是一个男人年富力强的时候,身边本该有红袖添香,良宵花解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