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的时候妻子韩红英回来了,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哥哥,以及韩父。
没等周子恒开口呢他就被两个大舅哥先狠狠教训一顿。
等打的差不多了,韩红英才红着眼睛对周子恒愤怒控诉:“周子恒,我给你怀着孩子,你还跑去跟秦疏影约会。我们离婚吧,我把孩子打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有个可能蹲大牢的爹。你敢说保姆下毒害周爷爷不是你指使的吗?明明爷爷对你很好,元丰回来了你还能继续得到财产,为什么你非得要折腾呢?你真的觉得纸能包的住火吗?”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韩红英对于跟周子恒统一战线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哪怕她知道男人不是那么爱她。
可经过了昨晚那一场刺激,一早周雪茹亲自跑去家里做思想工作,韩红英也好,她的家人也好都觉得该跟周子恒,周家二房划清界限。
就在韩红英话音落地后,韩父紧接着开了口:“子恒啊,我们也不希望红英离婚的,希望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红英肚子的孩子已经快六个月了,已经能动弹了,如果打了多可惜啊。如果你们继续过的话,万一你有个好歹我闺女和孩子咋办呢?红英刚才的话没错啊,你和元丰好好相处,周老希望他们这一房多几个孙辈你的户口不用迁。退一万步说你把元丰彻底斗倒了,你拿到了老爷子全部财产,你觉得你的兄弟堂兄弟,两个伯伯会甘心情愿的看你吃肉他们喝汤吗?你把他们当亲人,在财帛面前他们未必会把你当手足。你的亲人只有你的老婆孩子,老婆或许会背叛你,孩子可是在父母不在后唯一跟你骨肉相连的啊。”
“爸,我真的没有教唆保姆害爷爷,是我奶奶还有我两个伯伯和我爸指使的,收买保姆的人是我大伯和我奶奶。我真的是清白的,红英,爸,你们要相信我啊。”这一刻周子恒真的怕了。
他是不爱韩红英,但他不想妻离子散啊。
刚刚韩父那番苦口婆心的劝导周子恒有听进去。
与此同时,周雪茹正在一家高档茶楼的包厢里跟堂姐周雪萍聊天。
俩人是堂姐妹,但是同岁,不过雪茹生日略小。
明明是同年生的堂姐妹,瞧着俩人仿佛相差七八岁,甚至更多。
靠窗而坐的周雪茹肤白貌美,衣着光鲜,坐在她对面的周雪萍穿着普通,一张脸上已见岁月沧桑。
周雪萍嫁了个普通工人,她在厂后勤工作,两口子生了三个孩子,日子过的捉襟见肘的。
周雪茹从价值不菲的进口皮包里拿出一支口红跟一瓶护肤品放在了周雪萍面前:“姐,你也该保养包养了,才四十岁出头瞧着跟五十岁似得。女人啊就得保养,江川哥娶了个村妇你也听说了哈?那女人比咱们大一岁,因为她闺女有出息加上嫁给了江川哥,经过几年的保养,她瞧着比你年轻很多呢。”
周雪茹虽然始终言语温柔,但说出的话宛如一把锋利的小刀子在刮周雪萍的心。
年轻时周雪萍也曾骄傲过的,特殊年代虽然他们二房也受波及,但情况比周家大房好太多了。
周雪萍也曾经在落难的周雪茹姐妹几个面前翘尾巴。
周雪萍也想嫁体面的知识分子,或者公务人员的,那场大风暴让她改变了主意,于是就遵从父母安排嫁给了一个成分嘎嘎好的工人。
早知风向还会变,周雪萍发誓她绝对不会嫁给现在的丈夫的,奈何生活没有早知道。
周雪萍连买一瓶百雀羚都要再三掂量,面对进口的护肤品和口红,她很难拒绝。
口红啊,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