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中。
顾维生看向门外,大雪纷飞中那些又黑又小又远的人影,仿佛在张奇躺下之后,停止了前行。
听到张奇如同呓语一样的声音,顾维生来到窗台,从窗榼上拔下被张奇掷出的小剪刀,跳下来,重新塞在了张奇的手中。
此时。
意念棋盘上空,张奇的手中,再次感觉到了冰凉。
这一次,他缓缓抬起手,巨大的手中,再次多出了那枚被等比例放大的外科手术剪。
“你……”
秦九石看到这一幕,都快疯了。
闻所未闻!
就好像两队踢足球时,其中一队,人手一个扳子!
你们特么是来踢球还是来打架?
完全不按套路来!
张奇微笑道:“这把剪刀是我爷爷用过的,算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你控制的线那么多,我剪你两根不过分吧?”
说着,张奇伸手上棋盘,看到其中一条被细线控制着的小黑点往这边冲来,咔嚓一剪刀。
天地棋盘上隐约可见的细线,就此断了!
那黑点停在那里,不进不退,很快被白雪吞没。
“嘿嘿,管用!”
张奇笑了,朝对面一脸懵逼的秦九石道:“放马过来吧,我的子虽少,但你难近我身!”
秦九石一阵胆寒,“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随便一想就做到了,这剪刀给你试试?”
张奇说着往前递去,发现胳膊伸不远,递不过去。
虽说递不过去,但张奇还是顺手把能剪断的细线,一并剪掉。
唰唰唰!
秦九石面前的那些棋子一样的人,全在奔行中停止移动,落在棋盘上,最终被雪掩埋。
“不对,这不对!”
秦九石快要疯了,他伸出手想真去接张奇的那柄剪刀。
不过。
张奇又怎么可能诚心给他,手突然一握,剪刀撑开,狠狠地剪向秦九石伸来的手。
“你……卑鄙!”
“跟你比还差不少!”张奇回怼。
秦九石被刺痛,连带着棋盘上那数不清的细线都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