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心里一紧,但脸上纹丝不动,郑重应道:“是!团长!属下一定把话原样带到!”
信使领了命,再次上马,用更快的速度赶回鸡公岭。
回到山寨,信使直接找到楚一,当着不少死士和远处隐约能望见的俘虏的面,一字不差地把楚雄的命令复述了一遍。
楚一听完,眼神都没动一下,好像听到的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排。
他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那冷飕飕的目光就转向了被严密看押的杜大鼻子那几个人。
没多久,楚一的命令就在山寨里严格执行了。
杜大鼻子和他几个心腹头目,在绝望的咒骂和惨叫声中,先受了宫刑,接着被绑上木桩,由懂行的死士动手,施行凌迟。
整个过程又血腥又漫长,那惨状让所有看见的俘虏脸都吓白了,浑身哆嗦。
最后,残破的身子还没完全断气,就被套上绳子,由五匹壮马朝不同方向猛拉,彻底分尸!
楚一的目光从杜大鼻子那摊血肉上挪开,冷冷扫向缩成一团的俘虏。
这些往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的马匪,这会儿全吓破了胆。
亲眼看见大当家几个人落得那样下场,没人还能硬撑。
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哆嗦,不知谁先扑通一跪,百十号人全都磕头如捣蒜,哭喊求饶声炸成一片。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
“咱们都是听令行事,做不了主啊!”
“爷您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我们愿投效楚团长,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哭嚎声凄厉得刺耳,在山沟里直打转。
楚一脸上一丝波动都没有,冷眼瞅着这帮人磕头。
他抬手招了招,对边上的死士低声交代几句。
几人立马转身去办,没多久就架起几口土匪自个儿用的大铁锅,底下堆好干柴。
又有人抬来一桶桶菜油,“咕咚咕咚”往锅里倒。
跪着的马匪眼睁睁看着,求饶声顿时变成更尖利的嚎叫和骂娘。
他们算明白了,人家压根没想留活口。
火点起来,锅底很快被烧得发红,油开始冒起青烟。
楚一站在高处,声音冷得掉冰碴:“你们祸害乡亲、杀人不眨眼的时候,可曾听过半句求饶?团长有令,请你们洗个热水澡,把这身罪孽涮干净。”
油很快滚开了,哗啦啦翻着泡,刺啦声听着瘆人,一股怪味儿飘了出来。
动手的时候到了。
死士两人一组,面无表情地架起那些已经瘫成泥、死命挣扎哭喊的马匪,不管他们怎么踢腾哀求,直接拖到油锅边。
惨叫声瞬间撕破天空,又马上被油锅的沸腾声压了下去。一股焦糊肉味弥漫开来,比之前的血腥气还冲。
这场面比千刀万剐还让人腿软。
有的俘虏当场吓晕过去,更多的瘫在地上,屎尿齐流,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楚一面无表情地看到最后一个马匪在油锅里没了声息,才淡淡开口:“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