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中计了!”张副官心里一沉。他这才看清楚,楚雄的人用的全是自动步枪,子弹跟泼水似的扫过来。
他手下那些老套筒,打一枪还得拉次枪栓,根本对射不过。
“撤!快撤!”张副官声嘶力竭地喊。
可往哪撤?三面都被围得跟铁桶似的。
眼看着手下成片成片地倒下,张副官心一横,带着残部往路边林子里钻。
树林里好歹有树木遮挡,能暂避锋芒。
“依托树木反击!”张副官趴在树后,举枪还击。
可刚探头,“嗖”的一发子弹就擦着他头皮飞过,吓得他赶紧缩回头。
楚雄站在城墙上,通过望远镜看着林子里的困兽之斗,嘴角扬起冷笑:“传令,迫击炮覆盖射击,把他们逼出来。”
很快,迫击炮弹就开始往林子里砸。
树木被炸得东倒西歪,藏身的士兵被迫跑出来,又成了自动步枪的活靶子。
张副官趴在地上,听着四周越来越近的枪声,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总算明白赵疤瘌和孙老歪是怎么栽的了。
这楚雄,根本就不是寻常角色!
战斗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张副官趴在树后,听着四周越来越密的枪声,心里越来越凉。
眼瞅着带出来的五千人马,现在只剩不到两千人缩在林子里,个个带伤。
“副官,顶不住了啊!”参谋爬过来,脸上全是黑灰,“子弹快打光了,兄弟们。。。。。。”
“闭嘴!”张副官红着眼吼了一嗓子,可自己也清楚,再打下去全得交代在这儿。
他咬咬牙,一把拽过旁边吓得哆嗦的小兵:“把你裤衩脱下来!”
小兵傻眼了:“长……长官?这节骨眼上。。。。。。咱回去再……”
“啪!”张副官一耳光抽过去,“让你脱就脱!”
小兵委屈巴巴地褪下裤子,露出洗得发白的粗布裤衩。
张副官一把扯下来,捡根树枝挑着,颤巍巍地从树后伸了出去。
楚雄在城墙上正举着望远镜呢,看见林子里突然伸出个白布条直晃悠,愣了下,随即乐出了声:“哟呵?这是把裤衩当白旗了?”
他抓起对讲机:“停火!都停火!对面举裤衩投降了!”
枪声骤然停止。
楚雄对着喇叭喊:“林子里的人听着!把枪举过头顶,双手抱头走出来!谁耍花样,老子请他吃花生米!”
张副官第一个扔了枪,双手抱头哆哆嗦嗦走出来。
后面残兵败将有样学样,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聚到空地上,足足蹲了一千八九百人。
楚雄带人上前,用枪管挑起张副官的下巴:“哟,还有一个官衔不低的副官。”
张副官脸涨成猪肝色,硬着头皮说:“楚。。。。。。楚团长,我们认栽,只求留兄弟们一条活路。”
“好说。”楚雄踢了踢地上的山炮,“把这些铁疙瘩和弹药都给我搬回去,至于你们嘛。。。。。。”
他扫了眼蹲满一地的降兵,露出了一丝坏笑:“先去治疗一下。”
楚雄让人清点战利品:十门山炮完好无损,弹药堆成小山,还白捡一千八九百号“学员”。
他满意地拍拍崭新炮管:“马大帅客气了啊,又送装备又送人。”
投降的士兵们垂头丧气被押往燕回镇,那面白裤衩还在树枝上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