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雄鹰旅的主要火力才开始真正发言。
嗵嗵嗵嗵——
部署在二楼窗口的04式自动榴弹发射器开始连续击发。
35毫米高速榴弹划着低平的弹道,直接落入拥挤在街道上的人群中爆炸!
轰轰轰轰——
爆炸的火焰和气浪在人群中肆意翻滚,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收割着生命。
街道瞬间变成了屠宰场,残肢断臂混合着惨叫四处飞溅。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精准而恐怖的火力打击,幸存的淮安士兵魂飞魄散,发一声喊,掉头就跑,把后背完全暴露给了狙击手,又倒下了一片。
第一次进攻,在几分钟内就以惨败告终,丢下了近百具尸体,却连总督府的边都没摸到。
吃了大亏的淮安军残部学“乖”了。
他们不再试图正面强攻,而是分散开来,从多条小巷逼近,试图利用房屋的掩护接近总督府外墙,甚至想用梯子翻墙。
这正中雄鹰旅下怀。
总督府内部构造复杂,鹰隼旅早已摸清。当敌人试图翻越某处院墙时,迎接他们的是墙后早就准备好的交叉火力。
当敌人龟缩在邻近房屋内向总督府射击时,鹰隼旅的狙击手和精确射手会透过窗户缝隙,冷静地将暴露的敌人一一狙杀。
更有小队携带炸药和突击步枪,在夜色和己方火力掩护下,主动出击,清剿那些过于靠近的敌人据点。
战斗变成了鹰隼旅单方面的表演。
他们的夜视装备让他们在黑暗中占据绝对优势,防弹衣和头盔让他们敢于在流弹横飞的环境下探头射击或机动。
先进的单兵通讯保证了小队之间的紧密配合。
而他们的对手,却如同无头苍蝇,在黑暗和不断降临的死亡中恐惧挣扎。
偶尔,有淮安士兵侥幸冲到了府墙下,用手榴弹炸开一个小缺口,或者架起梯子刚爬上一半,立刻就会有鹰隼旅的机动小组如同鬼魅般出现,用短促凶猛的近距离火力将其消灭。
QSB91式匕首枪在这种贴身混战中屡建奇功,常常在敌人以为要白刃战的时候,被刀柄中射出的子弹结束了性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总督府外围的尸体越来越多,血流满地。而雄鹰旅的防线,稳如磐石,伤亡微乎其微。
他们不仅仅是防守,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实战演练,检验着他们的装备、战术和意志。
楚鹰站在总督府最高的瞭望台上,冷冷地看着府外那些越来越稀疏、越来越畏缩的攻击。
他知道,这些乌合之众的勇气正在被迅速耗尽。淮安城的脊梁,随着总督府的易手和这面“不败”旗帜的树立,正在被彻底打断。
现在,只需要等待正面楚一大军的消息,以及……那个逃跑的总督大人,将失败和恐惧传播得更远一些。
总督府最高的那个瞭望台上,夜风带着一股子硝烟和血的腥气,直往脸上扑。
楚鹰放下望远镜,府外头零零星星的枪声和哭嚎,这会儿已经变得有气无力。
剩下的那些淮安守军,像一群被打瘸了腿的野狗,只敢躲在远处的黑影里头小声哼哼,再也没胆子靠近这个吞了不知道多少人命的鬼门关了。
火候到了。
“通讯兵。”楚鹰头也没回,沉沉地喊了一声。
一个背着轻便电台、脸上抹着黑绿油彩的兵,悄没声儿地站到了他身后:“到!”
“给虎口镇的楚一将军发电报。”楚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又清楚又硬,“就照这个发:‘鹰已落巢,府衙在手。淮安脊断,可烹鱼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