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嘭!”恐怖的破风声后是沉闷的撞击声。木梁精准地扫中了那名喊叫的倭奴哨兵以及他旁边的同伴。
两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以诡异的姿态扭曲着飞了出去,撞在残墙上,骨断筋折,当场毙命。
这非人的力量,这刀枪不入的防御,这毒雾中闲庭信步的姿态,瞬间摧毁了附近残存倭奴和周军溃兵最后的抵抗意志。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
惊叫声四起,原本还在依托残垣断壁零星抵抗的敌军,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地向城内逃窜。
动力甲小队并未追击这些杂兵,他们的目标明确,府城核心,敌人指挥中枢。
很快,他们抵达了北门。厚重的城门早已在之前的炮击和溃兵冲击下破损,但仍有数十名倭奴士兵在军官的呵斥下,试图用沙包和杂物堵住缺口,架起两挺轻机枪进行封锁。
“开火!挡住他们!”倭奴军官声嘶力竭。
“哒哒哒哒……”机枪喷吐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冲来的钢铁身影上。
然而,除了在装甲表面溅起一片密集的火星和“叮叮当当”的噪音外,毫无作用。
子弹要么被直接弹开,要么镶嵌在最外层的复合装甲上,无法穿透分毫。
“榴弹。”小队频道里响起简短的指令。
三名动力甲战士同时抬起左臂,臂挂的40mm榴弹发射器在火控系统辅助下微微调整角度。
嗵!嗵!嗵!
三发高爆榴弹几乎同时射出,在空中划过短暂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城门缺口后的机枪阵地和沙包工事中。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将沙包、杂物连同后面的倭奴士兵一起掀上了天。
硝烟还未散尽,十尊钢铁身影已经如同出闸的猛虎,踏着燃烧的残骸和血肉,冲进了衢江府城!
城内的街道上,仍有不少倭奴和周文焕的部队在仓促布防或调动,突如其来的爆炸和这十个从未见过的钢铁怪物引起了巨大的混乱。
“那是什么东西?”
“武朝的新武器?”
“开枪!快开枪!”
步枪、手枪子弹如同瓢泼大雨般射来,打在动力甲上噼啪作响,却只能徒劳地制造噪音和火花。
偶尔有手榴弹扔过来,爆炸的冲击波能让装甲微微晃动,但也仅此而已。
动力甲战士们开始展现他们恐怖的杀伤效率。他们并未一味使用榴弹,而是根据情况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一名战士冲向街垒,无视射来的子弹,右手合金盾牌猛力一撞,木头和沙袋构筑的简易街垒就像玩具般被撞得四分五裂,后面的士兵惊叫着被撞飞。
另一名战士面对躲在二层小楼窗口射击的倭奴,直接跃起近三米高,左手抓住窗沿,右手的等离子唐刀刀柄光芒一闪,延伸出近一米长、嗡嗡作响、炽白耀眼的高温等离子刃,随意一挥,砖石结构的墙壁连同后面的倭奴射手一起被平滑地切开,断面焦黑融化。
更有战士直接冲入溃散的敌群,不用武器,仅凭拳脚和冲撞,所过之处,筋断骨折,人仰马翻,如同虎入羊群。
他们沉默、高效、冷酷,如同十台精准的杀戮机器,在衢江府城的街巷中犁出一道血肉与火焰的路径,直插城市心脏,靖海侯府,以及倭奴指挥所可能所在的区域。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中蔓延。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毒烟无效……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抵抗在迅速瓦解,许多周文焕的士兵直接丢弃武器,跪地投降,或者转身逃向更深处。连凶悍的倭奴,在面对这种根本无法伤害的敌人时,也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
钢铁的魔神已然降临衢江,复仇的火焰,将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涤**这座被背叛和侵略玷污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