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
“修道之人本就讲究童子功。清清又是得意门生,自然比旁人得多下些功夫。”
沈母是寒门出身。
又是当年得文科状元。
一路以来就是,聪慧与努力得化身。
在她看来。
这些对于同龄孩子来说。
是多了些。
但是,并非不能完成。
若是三天的功课。
甚至还少了些。
她走到桌前。
将小团子抱起,放在椅子上。
“坐好,写作业就有写作业的样子。”
她拿起朱砂笔。
“妈妈教你,握笔要稳,运笔要匀。”
小团子眨巴着眼睛。
看着沈母握着她的手,在黄纸上落下第一笔。
“哇,妈妈也会画符?”
沈母笑了。
“妈妈不会画符,但妈妈会写字。
万事万物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心不静,做什么都做不好。”
她松开手,“你来试试。”
小团子握着笔,也慢慢画起符来。
沈母见她,好像认真赶起作业。
点点头。
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沈梦琪坐在台阶上。
抽抽搭搭得哭。
见门打开,沈梦琪回头。
小炮弹一样冲进妈妈怀里。
“妈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