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指尖,在字上一点。
顿时冒出股黑烟。
在空中聚成个模糊的人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随即消散无踪。
“这是‘传讯煞令’。只要宿主出事,这锁就会把消息传回他们老巢。”
陆泽脸色骤变,一巴掌拍在桌上。
“糟了!那我们查到的线索,岂不是全暴露了?”
云岫却淡定地收起玄黄石。
指尖捻灭,那点残余的黑烟。
“急什么,这传讯煞令的时效只有一炷香。
刚才炸开的时候,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小团子眨眨眼,掰着手指算。
“一炷香,那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们发现银锁的秘密了?”
“是。”云岫点头,赞许的看看小师妹。
还是自家小师妹聪明。
“而且能炼制阴煞丝和传讯煞令的。
绝非寻常散修,背后定有宗门或组织撑腰。”
话音刚落。
陆泽的手机就响了,是警局留守的同事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刚听两句。
脸色就白了。
“什么?运送嫌疑人的车,被劫了?!”
挂了电话,陆泽咬牙。
“肯定是他们的人,救走了夜枭。”
小团子掏出许久不用的罗盘。
三师兄眼尖,一眼瞧见背后‘贞观’二字。
好家伙,师傅最宝贝的罗盘。
也给小师妹带下山了。
只见小团子,掏出葫芦。
将夜枭害死的冤魂,取出一个放在罗盘上。
“走,带我去找夜宵。”
三师兄麻了,师傅的酒葫芦。
再回想起,自己当初下山带的几件法器。
酸了,还得是小师妹受宠啊。
害,三师兄不知道。
都是小团子,顺手顺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