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苕听见了。
她猛地扭头,直上台阶,冲那店员开麦:“晦气?我大早上看见你这张比猪丑的脸,我还觉得晦气呢!别人不买东西,你一个小二还端上了呗!真拿自己当盘菜!”
“瞅瞅你这四肢短小,没爹疼没娘爱的狗样子,我都替你害臊!没事多看看书,省的老是说没脑子的话,放屁出来熏着别人!”
钱苕突突完,扭头就走。
原地的店员:……
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惊魂未定。
娘喂,这是谁家的娘?又是谁家的婆婆?
泼辣成这样,在村里边估计没人敢惹,啧啧啧……
被骂了一遭,还有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瞄了他几眼,店员讪讪的拍了拍衣裳,扭头进了店里。
来集市一趟,没买到什么好东西,钱苕也不慌,朝着回家的路走了一段,来到了水地这边,一棵松树后边坐下。
一两银子放进手心里,默念充值。
下一秒——
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账户里的钱变多了。
五十斤大米,一整袋装的250文钱,买下!
包子馒头专用面粉,十斤装的,三十文,要。
精盐,罐装的400克,五文钱,拿下。
其余的,枸杞,红糖,白酒,孜然,辣椒面,花椒,酱油,调味品通通安排上。
她买的这些,全都是能在这个朝代买得到的东西,但平台的品质肯定是要比这里的好。
几个孩子的棉服,钱苕也直接是在线上买,又充了二两银子,一口气花了个精光。
她光顾的服装店铺,都是做那种棉麻布衫的店,里面加厚加绒。
衣服这种东西,本来也是想在集市上买的,可是在一一看下来之后,发现做工一般,卖的倒是一点都不便宜。
不过棉被被套床单,钱苕倒是在集市上买了好几套,质量算不得上乘,但一分价钱一分货,她感觉还是合适的。
被芯,她在拼夕夕上买了四套,都是两米×两米的,十二斤重的。
零零散散的买下来,装了一大背篓,两床棉被捆在最上边,另外两床则是用绳子捆好了放胸前挂着。
该买的东西都买齐,背篼里已是满满当当,钱苕遗憾的看了一眼水嫩嫩的茭白,转头往家赶。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的,钱苕就看见好几个脑袋蹲在门口那里,发现她看见他们了,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干啥呢?等我啊?”钱苕进院子,把堆的老高的背篼解开。刘桂花忙伸手去托着背篼,帮着一起放到地上。
胸前两床棉被也放妥,钱苕才从背篼下边,一件又一件的捞出冬衣来。
“来!这件是月月你的。”钱苕招手,让小姑娘过来。
苏明月下意识看向顾渭南,顾渭南也迟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娘亲还在等着,苏明月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乖乖,伸胳膊进去。”钱苕把衣服撑开,让苏明月伸手穿进袖子,纽扣系上,她惊喜一笑,“哎呀!正正好合适。”
随即,钱苕又把裤子给了苏明月,“你去屋子里试试这裤子能穿上不,小了跟我说,我拿去换。”
苏明月呆呆的接过裤子,乖巧的嗯了声,进了屋子里去。
其他人也陆续拿到了冬衣,被催着去屋子换试试看。刘桂花看着崭新厚实的棉服,呆愣的看向还在翻背篼的婆婆。
这衣服是给她的?
刘桂花心里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