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苕神秘兮兮地凑近,几人也跟着把耳朵挨近,刘桂花直接拿着锅铲加入。
“900文钱。”钱苕没瞒着,将赚到的数额说出去。这是一家人努力的成果,瞒着多没意思。
要就要大家都高兴。
“呃啊!”苏果怪异大叫!
把几人都吓够呛。
“你瞎叫什么?”苏平没好气地捶了下苏果,揉着刺痛的耳朵。他挨苏果最近,也是遭殃最深的人。
苏果捂住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太激动了,对不住。”
苏宁不敢相信,一再问钱苕:“娘,咱,咱真的——”
“这种事情,我骗你有什么好处?”钱苕在水下洗了手,问刘桂花,“饭好了吗?走老远的路,好饿。”
为了时间自洽,她在水地那边待得足够久,才晃悠悠地往家赶,这会儿她是真的饿。
“好了好了!”刘桂花急忙去厨房,把放锅里热着的菜端出来。
钱苕坐下,几个孩子也跟着过来。她愣了下,“你们没先吃吗?”
“没,都等娘你回来呢。”刘桂花给钱苕盛了一大碗米饭。这是婆婆专门叮嘱她的,说是喝稀粥不顶饱,得吃干饭才行。
大锅米饭,下面垫着红薯。钱苕碗里只有白花花的大米饭,其他几个的碗里是红薯凑数搭着米饭,刘桂花给自己装的饭,全是红薯沾着一点点米饭。
“来!”钱苕从自己碗里给刘桂花蒯了一大筷子的米饭,自己碗里一下子去了半边,又给扒拉回几块红薯。
“娘,这不合适。”刘桂花惶恐地站起来,当即就要把那饭给蒯回去。
“咋?我给的米饭烫嘴啊?”钱苕示意她坐,“一家子吃饭,哪来这么多三六九等的,下次自己盛饭,想吃什么舀什么。”
刘桂花受宠若惊,心里却又忐忑的很,以往她多吃家里一粒米,婆婆都要骂她一整天,说她败家,不懂节俭。
现在婆婆却。。。。。。
刘桂花心里一时之间,有点复杂。
吃完了饭,钱苕想去房里躺会儿再去干活,结果一进屋,就见自己刚买的大棉被,没了。
她那么大个棉被呢!
刘桂花洗完碗,拿着扫把正想进来扫下地,就见婆婆杵在床边,“娘,怎么了?”
“我棉被呢?”
刘桂花左右瞅了瞅,也纳闷了,“诶,早上还在。。。。。。我记得三弟在家,我去问问三弟。”
苏小虎?
钱苕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经历了剁手指的事情,苏小虎消沉的午饭都没出来吃,钱苕去房里的时候,他还倚在床头墙上,无精打采的。
“苏小虎,你偷我棉被了?!”
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