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都下跪了,你肯定没憋好屁
几个孩子许久没来苏家老宅了,以前娘都不让他们来找爷爷奶奶,现在娘被爷爷奶奶喊来老宅坐坐,他们也得以跟爷爷奶奶说说话。
苏老太太去房里,把晒的红薯干和在街上买的糕点,都拿了出来,分给孙儿们。
刘桂花也有。
苏宁很快回来,手上还提了香和纸钱。苏老爷子见势,站起身道:“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好。”
大家一起动身。
苏家大儿、苏言焕葬在苏氏祖坟,就在苏家村旁边的一座山上。
山上,密密麻麻都是坟。有修建很华丽的,也有只是个小坟包的,参差不齐。毕竟也不是姓苏的都有钱。
苏言焕的坟,是二老出的钱。除却坟包外,还在外面围了一圈土砖块,土砖块上又抹了一层火烧灰。墓碑干干净净,一看就有人时常前来打扫。
一到地方,钱老太太就熟练的绕到后方,去将那些杂草、风吹来的树枝树叶都给拨弄到别处。
苏老爷子也掏出一块帕子,把墓碑简单擦拭一番,打开了食盒。
一碗大米饭,一盘蒸红薯,一盘五花肉炒土豆片,还有一杯酒。
“我儿,今天是你忌日,我和你娘、还有你媳妇孩子们,来看你了。”钱老爷子面容祥和,招手让几个孩子都到跟前去。
孩子们也很听话,排排站了过去。
钱苕则在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四面都是坟,也都是熟悉的人。原身丈夫在这里,应该不会寂寞。
挺好。
空气中,飘**起烧纸钱的味道。
几个孩子在苏老爷子的带领下,笨拙却有模有样的给苏言焕上香。
拜完,苏老爷子看向钱苕,却见她左右瞅着,心思似乎不在这里。
“儿媳,可要来上柱香?”
“不了,他应该不会想吃我的香。”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出口的那一刻,钱苕自己都愣了下。
就好像这句话,是这具身体说出来的,而并非是她。
但这具身体,又实实在在是她在掌控。钱苕觉得有点诡异,只能将这话归结为原身想说,却未说的话。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自怨自艾的味道?苏老爷子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尘。他沉息了片刻,道:
“焕儿还小时,就有一位先生替他算过命,说他是个福厚,却命薄的人。。。。。。他的逝去,与你并无干系,你切莫耿耿于怀。”
钱苕抿起一抹笑,“嗯,我会的。”
她知道了原身和原身丈夫的事情,多少有点替原身丈夫感到惋惜,但到底是陌生人,她也只是唏嘘了下而已,实则没太大的感觉。
本是随和的态度,可落到苏老太太的眼里,却成了钱苕到现在都还没彻底释怀。她看向自家老爷子。
老爷子默默冲她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时间久了总会看开的。
“娘。”苏小虎噗通跪地上。钱苕往旁边错了一步,“跪错了,你爹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