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好后,苏宁把工具啥的都准备好,等桂花送完阿凤回来,几人就出了门。
“昨儿我就想问了,二哥他们这是去哪儿?”苏小虎冒出脑袋,问钱苕。
“他们去干活,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
干了一上午的活,身上全是泥,穿着这身去找媒婆不太体面,钱苕进屋去换了身衣裳,又捡了十个鸡蛋到手提篮里,挎着冲苏小虎喊:
“我有事出门一趟,钱家的人要是来了,你直接碾出去。你出去的话,记得把门给叩上。”
“知道了!”苏小虎坐在火坑旁,扬着头应了声。
苏家村没有媒婆,隔壁村倒是有一个,离苏家不远,就十几分钟的路程。钱苕挎着篮子,沿途走去。
这条路两旁全是杂草,中间一条小道被来来往往踩实了,走起来还挺顺当。入冬的季节,空气中泛着刺骨的凉意,微微吹拂的风也犹如冰锥在脸上扎。
呼出的热气变成一股股薄雾,走了一段路,钱苕逐渐看见了村庄。
只知道这个村庄有媒婆,但住在哪里,钱苕还是找人打听了一番,才摸索着找到了门户。
敲了敲门。
里面窸窸窣窣的传来脚步声。
大门开了。
是个面容随和的大婶,眼皮上长着一颗长毛痣。蒋媒婆蒋钱苕上下打量了眼,笑呵呵的将人迎进来。
“妹子看着脸生,是从哪个村来的?”蒋媒婆招待着钱苕坐,一边倒水,一边问。
“久闻您蒋媒婆大名,我是从苏家村来的。今儿我上门来是想求您帮忙说一桩亲事。”钱苕把鸡蛋推过去,微微笑着,“这是自家的笨鸡蛋,给您打打牙祭的,还希望您别嫌弃。”
“哎哟!妹子你真是太客气了!”都是庄稼户的出身,上门还提了鸡蛋来,摆明了是个懂礼数的。蒋媒婆哪有不喜欢的,笑呵呵的把鸡蛋收下,顺便将一杯水放到钱苕跟前,“妹子,你且先说说是咋回事。”
“我家老三与那女娃子情投意合,已是说定了的事情。来找您,是想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女娃子是个苦命人,我不想委屈了她。”
“啧啧啧,你说说,妹子你真是个体面人,我最喜欢讲礼的人了。人心都是肉做的,你对那女娃子这么好,将来她进门了肯定孝顺你!”
钱苕客套的笑道:“孝不孝顺的,我倒没指望。除了求您上个门,还有我想问问,上门要准备点什么礼。”
“外头的富贵人家讲究挺多,但咱庄稼户也别穷讲究太多了,就是一些必要的不能少,像例如。。。。。。”
到蒋媒婆家的时候,天空还悬着一抹残阳,等钱苕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暗。
把该了解的事情都问了个清楚,也跟蒋媒婆约好时间,钱苕没回家,直接往水地那边赶去。
走到半路,却碰到了意料不到的人。
。。。。。。
天暗了,苏宁担心有个三长两短的,就叫刘桂花停了手,上岸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削剩下的茭白。
正忙着,就听见娘来了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