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苕歪头,“这是咋回事?”
“。。。。。。嘿嘿。”刘桂花冲钱苕笑得羞涩,“地里都忙完,我没事就去山上挖了点。”
娘交代他们下午不用去的,可她心里实在惦记。倒不是她惦记着偷偷换钱,而是她吃药花了太多钱。
她只有多干点活,心里才觉得舒坦,踏实。
苏果在外面玩了一天,也回来了,从鼓鼓朗朗的怀里,掏出一只死了的山鸡,脸颊都冻成高原红了,可嘴角却咧得那叫一个高兴!
“娘!看!”
“这是肉!今晚咱们吃肉!”
这可是他在后山坡蹲了一天的成果,天知道这玩意儿多难逮。
“可以嘛!你小子!”
钱苕把山鸡接过,翻着毛看了下,一斤多点,个头不大。但野山鸡能有这么重,已经相当可以了。
“桂花,你把大锅烧上火,我烧点水,把山鸡的毛给褪了。”
“好,好,我这就去拿柴。”
“后山之前我也去过,没见着山鸡啊。”苏宁蹲下,翻看着地上的山鸡,“果子,你咋抓的?”
“我跟苏狗蛋弄了个陷阱,趴在草丛里一整天,好不容易才抓到的。”苏果说起自己抓山鸡的场景,一脸的骄傲。
“你带回一只山鸡,那李狗蛋呢?”
“他。。。。。。”苏果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太情愿提起,“他,他比我厉害,他是一只兔子,狗蛋的陷阱比我做得好。”
“我喜欢吃山鸡,山鸡的肉又香又好吃,我们家果子真棒!”钱苕笑着夸赞。
孩子是用来夸的。尤其像苏果这么老实又懂事的孩子,越夸,他才会越聪明、越自信。
苏果一听,眉飞色舞又手舞足蹈的扬声道:“娘喜欢的话,下次我还抓山鸡,抓好多好多回来,让娘你吃个够!”
“哈哈哈好!”
褪山鸡的毛不用烧太烫,四五十度的温度就可以。褪鸡毛的事情,钱苕都用不着动手,几个孩子手忙脚乱的,就给弄了个干净。
钱苕去准备了点配料。地里扯点小葱,又备了点干辣椒、生姜、芋头(山鸡肉少,人多不够吃,凑数的),孜然、辣椒面、青花椒面。
配料都备齐,山鸡也弄干净了。开膛破肚,肚子里的那些心啊肝啊啥的,钱苕都给扔了。
山鸡没死多久,肉还是热乎的。新鲜的不用焯水。
切成块,下锅干炸。
炸成金黄色,捞出。随后下锅炸裹上面粉的芋头块,也炸至金黄,捞出。
把锅里的油弄出一半,下锅爆香干辣椒,香味浮上的那一刻,倒入山鸡肉和芋头块翻炒,最后倒入各种香料,出锅前撒上一把葱花。
火炕上边的锅子,咕嘟咕嘟冒着泡,里边是土豆片和面片汤,还加了一碗酸菜,这也是他们今晚的主食。
本来是打算今晚就喝面片汤的,山鸡肉属于额外加菜。
一菜一主食都弄好,钱苕拿了个小碗,分出来一碗山鸡肉,跟一些芋头块,上面倒扣一个碗保温,外面还缠了一块布。
“阿南,你跑一趟里正家,把这送去,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娘,我去!”苏果前自告奋勇地举手,满满的表现欲。
“不,就阿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