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想什么。”苏宁疯狂摇头,眼睛完全不敢对视自家老娘。
他敢这么想,但不代表他敢这么说,万一要是娘的心思猜得不对,挨一顿批都是少的。
现在娘的心思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他以前觉得对的,现在都不对了。以前觉得不对的,现在都开始对了。
……所以,苏宁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还是不对。
钱苕看穿了苏宁的想法,但是却没有明说,也只是笑了笑。
饭菜出锅,吃饭!
鸡窝那边漏风很严重,小鸡仔们受不得寒,钱苕就把鸡仔安置在了厨房这边,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稻草,下面还垫了两块木板,以防小鸡仔们受寒。
等明天抽空把鸡窝那边收拾一下,防风啥措施都给整好,再把小鸡仔们放进去。
一夜寒风,一夜雨。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昨晚的雨水结成冰,踩在地上滑溜溜的。钱苕穿过院子去厨房的路上都走得格外小心。
早饭是苏宁做的,吃过早饭后,钱苕拿着砍刀要出门,苏果见状,嚷嚷着也要一起去。
老五喜欢跟她亲近,心思单纯良善,又是个憨厚老实的,没什么心眼,钱苕对这小子格外关注,也多偏心了些。
见他吵着要一起,钱苕笑着答应了。
她就是去山上砍些松树枝回来熏腊肉。屋子后边山林里就有,无需去其他地方,就地取材即可。
片刻之后,一大背兜的松针树枝砍了回来,熏腊肉的前期准备都做好。
钱苕用六根竹竿,做了两个支撑三脚架,中间再架上两根手腕粗的竹竿,四周用竹篱笆围起来。
用稻草绳窜好的五花肉,挂在手腕粗的竹竿上,下面点燃稻草,上面再铺上两三层松针树枝,肉的上面也盖上一层松针树枝。
封得严严实实。
浓烟滚滚,但火不能着。
火一着,肉就毁了。
十斤的肉,钱苕做了六斤。剩下的三斤多,她打算拿来做坛子肉。
腊肉在屋檐下熏着,交给顾渭南帮忙看管。阿南是个心思细腻又缜密的,这事儿交给他看着,她很放心。
一家人都在家也没出去,桂花在屋子里养胎,有啥需要的也可以随时喊人,苏宁就去了后面修鸡窝,苏果也帮着一起。
坛子肉,先把肉切成五指宽,三指厚的肉块,全部用盐腌制十五到二十分钟,然后洗尽晾干水分。
锅里烧着火,钱苕刚要下锅开炸,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快快快!抬进去!”
“对对对,就把我放这里,哎哟!你轻点。”
“臭小子,没看到你舅舅伤了,还不快点去打水来。”
吵闹声伴随着呵斥声,钱苕探头往外看去,就见钱家宗被三三两两的人抬进院子里。
钱家宗一只腿翘得老高,一边痛苦地哀嚎着,一边颐指气使的使唤人。
钱苕:……
这傻缺,又要闹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