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现在是非常时期,雪后路滑,出远门实在是下下策。
这要是滑了一跤,或是摔了一下,那……
刘桂花愣了下,缓缓摇了摇头,“娘,我没事,咱们回屋吧。”
算了,不想了。
希望这对金耳环,能把爹的腿给治好。这样的话,她心里的不安也能少些。
只是……
刘桂花看着走在前面的婆婆,心里面的忐忑更甚。耳环是婆婆送她的礼物,结果还没在她放个一年半载就给了出去。
婆婆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很伤心的。
……
腊八节,喝腊八粥。
钱苕提前腌制了腊八蒜,腊八粥是用小锅熬制的,小火咕嘟咕嘟,里面的柴火不断,但也不大火。
熬到下午晚饭的时候,正正好。
除了腊八粥跟腊八蒜,钱苕还做了几个菜,有坛子肉炒干辣椒,也有酸菜豆腐打汤,还炒了腊肉土豆丝,和一盘子青菜。
今天过节,市集上也有人出来摆摊,钱苕就让苏宁走了一趟。
菜色不多,但每一盘分量都很大。苏氏二老来家里的时候,还带了菜和酒。
能来大儿媳家吃饭,钱老头高兴得很。带着酒来,本意是想小酌几杯,可喝着喝着跟儿孙们玩开心了,直接把那一壶都给干没了。
“你少喝些,你要是喝醉了,我可扛不动你。”苏老太太劝道。
“没事没事,这点分量还不至于放倒我。”苏老爷子脸颊上两坨红晕,咧着嘴笑得有些痴。
老头子高兴,苏老太太看在眼里,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转头拉着钱苕和刘桂花唠起了闲嗑。
阿凤坐在孩子堆里,嘻嘻哈哈笑得开怀。
是的,阿凤也来了村尾苏家。
一起吃的晚饭,一起喝的腊八粥,跟苏果玩得不亦乐乎。翻着手绳,还较劲了起来。
苏老太太凑在钱苕身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诶,我跟你说个特别搞笑的事。”
钱苕挑眉,洗耳恭听。
“钱家宗在自己家里摔骨折了,哈哈哈哈……”才说第一句,苏老太太自己先笑开了花,啪啪拍着大腿,像是被自己的话给逗乐的不行。
钱苕也不说话,递了一把瓜子过去塞进老太太手里,就那么看着老太太,等老太太笑完。
苏老太太哈过劲儿了,嗑着瓜子,才述说起原委。
“要我说,钱家宗就是缺德事情干多了,才会在自己家里边都能摔得鼻青脸肿,摔得个骨折。具体摔成啥样我不知道哈,但是我看着里正去他家里了,那胳膊和腿缠了好几圈……啧啧啧,惨的嘞。”
钱苕挑了挑眉。
她倒是真没想到,钱家宗居然真的“骨折”了。
不知道是该说,恶人自由老天收,还是纯粹活该。
一时之间,
钱苕都有点幸灾乐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