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用这玩意儿蒸米饭,米饭就会特别松软还好吃。
下次她也试试。
老人家吃了午饭就犯困,苏氏二老携手告辞,回家去眯觉了。
砍了一上午的柴,苏宁和顾渭南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湿透了。
不管够不够烧,下午都不能再去了。这么搞,柴火没整多少,人先感冒了。
村子里不能出去干活,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干,钱苕钻进被窝睡午觉去了。
等到睁眼,已经下午。吃过晚饭,钱苕也没出去转,怕冷。
站了会儿消消食。
又去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钱苕莫名能听见什么动静,像是木头要裂开,却又没裂开的声音。
她以为是谁在劈柴,扯过被子蒙住头,心里嘟囔:
大晚上劈什么柴。
毛病!
可是,不对啊。
家里的柴早就劈好了,外面也没灯亮,谁会黑灯瞎火地劈柴。
钱苕察觉不对,掀开被子。
那噼里啪啦声越发的大了,声音来自头顶,钱苕仰头。
大梁倾斜!
钱苕:!!!
“起来起来!”
钱苕抓起苏宁和刘桂花的被子,疯狂把人摇醒,随后又去孩子的屋里,把几个孩子都给喊醒。
苏宁和刘桂花睡得迷迷瞪瞪,睁眼懵的啊了声。钱苕又冲了回来,大声狂吼:
“屋子要塌了!快点出去!”
“什么!”苏宁第一个清醒了,赶忙穿鞋,抱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刘桂花,跑到了外面。
钱苕也拽着两床被子,狂奔出去
就在脚踏出屋子门槛的那一刻。
“轰隆!”
身后传来巨大的坍塌声。
钱苕狂跑到院子里。
灰尘裹胁着冷风和雪花,席卷而来,众人皆是一脸懵逼。
。。。。。。房子塌了。
房子竟然塌了。。。。。。
他们住了十多年的房子,就这样塌了。。。。。。
望着那摊废墟,钱苕面无表情,嘴角微张。
吐了口灰。
站在原地良久,被冷风一吹,她才想起手上的被子。把一床被子给桂花裹起来,另一床被子给了几个孩子。
苏果揉着眼睛,还睡颜惺忪:“娘,我们的房子塌了,我们睡哪儿啊?”
苏平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