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苕也有些愁,“现如今桂花伤了身子,阿宁的心态肯定会更加极端。我就是怕这种事情发生才特地交代您,帮着我盯着那小子,结果还。。。。。。”
钱苕话语间夹着怪罪,苏老太太不乐意了,“那你应该早早说清楚啊,谁知道苏宁这臭小子还会欺负自家媳妇,太不是人了。”
钱苕:。。。。。。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确实也怪她,是她考虑不周。
这一天一夜之间,发生太多事情了,她的大脑也属实超载复核运转,导致出现了纰漏。
她只想着让老太太盯着阿宁,防止阿宁跟桂花吵架,但没想到阿宁还会忽悠老太太。
“好了好了,别说的真是你的错一样,错的是苏宁,他不该这样对桂花,更不该糊弄我这老太婆。”苏老太太心里清楚,大儿媳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出言宽慰。
“总而言之,暂时您先帮我盯着阿宁,至于怎么解决阿宁对桂花的态度,我还得再想想。肯定要想个法子好好治治这臭小子的,不然以后会越来越无法无天。”钱苕一概而论道。
“嗯!你想出来了一定要跟我通气,我全力配合你。打架我不行,但是造谣我全能。”老太太攥着拳头,一脸的斗志。
钱苕噗嗤笑了。
“还有件事得麻烦您,果子、阿平、阿南,月月,几个孩子得在您这里住一段时间。”
“麻烦啥呀!这可是大喜事儿!”苏老太太吆喝着喊来苏老爷子,“老头子,快去把后边的房间收拾出来,大儿媳和孙儿们今天起就在这里住!”
“哎!好!我这就去!”
苏老爷子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拿着扫把、装垃圾的簸箕、抹布,端着个水盆就去了后边。
那动作麻利的,望尘莫及。
但后知后觉,钱苕发觉不太对。
“婆婆,我不在这里住,就几个孩子在这里住。”
“你要去哪儿住?”苏老太太一瞬间抓住钱苕的胳膊,“就在这里住啊!房间多得很,住你一个绰绰有余。你要觉得后边不好,我们两个老家伙的那间房给你睡,我们去跟孙儿们睡,完全没问题的。”
他们那间房是最好的,不管是朝向、采光、风向。
“不了不了。”老人家太热情,钱苕反而有些吃不消,“我家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堆在厨房,况且还有鸡啊猪啊这些,半夜要是没人守着,被偷了都不知道,我得去厨房住。”
“哎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苏老太太恍然意识到。对农民老百姓来说,家里的猪鸡鸭就是最重要的财产,人出事可以,但畜生一点危险都不能有。
“你一个人行嘛?要不要我老婆子陪你?”苏老太太揶揄着笑,“我以前听焕儿说,你胆子可小了,夜间去上茅厕还要他陪着呢。”
钱苕泯然一笑。
此话不差。原身确实是个胆小的人,与苏言焕成婚后,也一直很依赖苏言焕,把苏言焕当做自己世界里的天和地。
但她不是原身,她是钱苕。
金钱的钱,红苕的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