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顾渭南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阿凤愣了下,“阿南,你早就到了,咋没敲门进来?”
钱苕斜眼瞧着闷头不说话的人。
眉头轻挑。
她也想知道。
他为什么到了却不敲门。
小家伙不说话,钱苕歪了下头,使着火钳,拨弄了下柴火,火星子乍然而起,又转瞬间消散。
“阿南。”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喊,令顾渭南抬起了头,看向那个注视着火堆的倩影。
钱苕红唇微启:“假如你在茅厕里大便,我贴着墙根偷听你拉屎的动静,等你出来后,把你拉屎的过程,屎出来的时候发出的响声,你如何用力震屎,你拿哪只手擦屁股,所有都给描述清楚,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说完,她侧眸看向他。
在等着他的回答。
顾渭南扯了下唇,神色颇为复杂:“感觉。。。有点恶心。”
钱苕点了点头。
“恶心就对了,因为听墙角本身就是一个恶心的行为。”
顾渭南眸光微闪,再度垂下了头。
“对不起,娘。”
“我不该偷听你们的谈话,我错了。”
娘是在用‘假如’教训他,却没有用凶厉的表情,大声的呵斥,而是很平静,很温和的态度,在用另一个行为来试图教懂他
——听人墙角,是个不对的事情。
钱苕听到了道歉,却不太满意:“不对,你不应该只向我道歉。”
顾渭南心下了然,转头看着阿凤:“阿凤姐,对不起。”
阿凤摆摆手,笑:“没事的没事的,以后不要这么做就好了。”
瞧着这没架子的可爱姑娘,钱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对视上顾渭南略显忐忑的征询眼神,她弯唇笑着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我们阿南是个乖孩子,要做个正人君子,偷听墙角是小人才会做的事情。”
“嗯,”顾渭南应得很认真,“我记住了,娘。”
“所以,”顾渭南旧事重提,“娘,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