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花痴。
“顾先生,我……”
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顾南辛给抬手打断。他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苏老太太,薄唇轻启:“这样貌若无盐、且无礼冒失的人,在我府里的下场是……乱棍打死。”
钱苕:……
顾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
苏老太太:……
大户人家都这么残暴的吗。。。。。。
苏宁:。。。。。。
这。。。顾先生该不会真的很有钱,还看上了桂花吧。。。那他该咋办?
苏言友:……
这么狠?这是杀人啊!
徐芳:……
她不信。
苏春香一个晴天霹雳,愣在了原地,嘴唇微微张着,想说点挽尊的话,可对方根本没给这个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转身进了屋子。
苏春香崩溃大哭。
“啊呜呜呜……”苏春香捂脸跑了。
“娘……我信。”苏小虎缩着脖子,在钱苕身后胆战道,“虎哥府里也这样,规矩可多了。这位顾先生的家里,我听说在朝堂上是有人的,还是自己家的人,真的特别厉害。”
钱苕挑了挑眉。
没有说什么。
但是,这位顾先生的确实与众非凡,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娘,我跟你说,虎哥他家也很厉害,他家是朝堂官员告老还乡到那里的,听说以前还是个大将军呢,地位特别高的那种。”苏小虎在背后窸窸窣窣的,也不敢大声。
钱苕无语凝咽地扭头,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那你咋不早说?”
“咋啦?”苏小虎抓了抓头,不明所以。
钱苕扶额。
要是早知道,那位虎哥有这么大的背景,她就是眼睁睁看着苏宁和桂花分道扬镳,一拍两散,她也不敢去麻烦这么大的人物的。
她钱苕何德何能啊。
“其实不要紧的,娘。”苏小虎慢半拍地意识到钱苕在在意什么,他小声解释,“虎哥他们一家现在没落了,不然我也不会有机会跟着虎哥去跟船扛货……
我们这次跟的还是官家的船呢,那个船特别大,上面全都是一些赈灾的粮食啊啥的,虎哥接的这个活,也是官方缺人手,就派给他的,说是信得过虎哥为人。
娘,你不知道,比我们这里还偏的南方老百姓,听说闹了洪灾一年到头颗粒无收,老百姓们都吃不上饭,尸横遍野,还出现了吃人的迹象,甚至有人借此想要起兵造反……所以朝堂才特地派人去送赈灾的粮食,想要压住这场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