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又悄眯眯地走了下床,到窗边悄悄看着外面。
外面好多人啊。
家里还是第一次来了这么多人呢。
温柔的大伯娘去哪里了呢?
苏如欢小脚尖垫得高高的,透过那细小的夹缝,拼命又竭力地,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所有一切。
视线却被一个黑影挡住。
说话声紧随而至。
“苕,怎么样?找到了吗?”
是奶奶!
苏如欢眼里更加惊喜了。
奶奶,他见过几次。
奶奶对他可好了。
“没有。”钱苕叹了口气,头疼到不行。
“你干什么?!”
“滚开啊!别扯我的衣服!”
“啊啊啊啊!”
“钱家宗,你干什么!救命啊!”
“救命!钱家宗要非礼我!”
一声声尖叫与撕扯,响彻云霄。
里里外外的人都给听了个清楚。
是苏老三家的仓房。
钱苕众人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钱家宗一手抓着苏招娣的衣领子,凶神恶煞的。
而苏招娣头发凌乱,衣服领口也被扯开了。
一看这么多人,苏招娣哭得更伤心了,挣扎的也更加厉害,她羞愤难当的遮住胸前的春光,满头发丝凌乱,颇为狼狈。
“救我,救救我……他想要非礼我……”
话还没有说完,斗大的泪珠就哗啦哗啦地掉,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你哭什么?!给老子憋回去!”钱家宗却完全不吃这一套,怒声呵斥。
“钱家宗,你在干啥?”钱苕上前一把将钱家宗拽了过来。
“她!苏招娣!无耻!”钱家宗像是被气得不行,脸都红了。
“我刚才想翻动这个桶子,结果苏招娣突然发了疯来拖拽我,我就是把她的手甩开而已,她却反口污蔑说我非礼她,就她长这模样谁瞧得上?我就算是要娶媳妇儿我也是要娶踏实能干又老实的,谁会找他这种。”
说话间,钱家宗还唾弃地瞥了一眼苏招娣,还唾弃地瞥了一眼,那模样像是真瞧不上。
“明明就是你要非礼我,我害怕的才会尖叫,怎么你还要反咬一口我?”苏招娣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像是真伤心极了。
“你少在那里鬼扯!我眼瞎我都瞧不上你这种人!”钱家宗那张嘴丝毫不饶人。
“你!呜呜呜呜……”苏招娣大颗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旁边有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起钱家宗。
“钱家宗你也真是有够恶俗的,感情你是表面上说来帮忙,实际上你就是想揩油,占人便宜呗!”
“以前气死你娘,现在又在别人家干出这种事情,钱家宗啊钱家宗,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钱家宗,我看你也别狡辩了,人苏招娣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你真该死啊。”
“我!我!”钱家宗那张嘴是不饶人,可是一张嘴根本斗不过这么多人,他气急败坏地指向那角落里的木桶。
“我哪里狡辩了?!为什么你们都要帮苏招娣说话?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的吗?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