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香,出嫁了。
没人知道苏春香嫁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她被葬在了哪里。
苏老二和徐芳压根不在乎,只在面对白花花的银子时,笑得合不拢嘴。
这单生意,真值!
留着细细的门缝,一双眼睛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翌日,村里传出了苏春芳不见了的消息。
继苏老二的大闺女吊死后,小闺女也不见了人影。
有说是跑了,也有说是遇难了,更有说是被贩子给拐跑了的。。。。。。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好好一个人,莫名其妙就不见了,苏老爷子组织了几个好友,钱苕也喊上自家苏宁和苏小虎,阿凤,桂花帮着一起找,村长和里正也喊了些年轻人,帮着在村附近找了好几天。
本来就下大雪,积雪深,外面冷得骨头都在痛,拂过脸颊的风就像刮刀,刮得皮肤干裂的发痒又发麻,在外面待了一阵子,都开始抱怨起来。
“苏春芳也真是的,大雪天乱跑什么,害得我们这一群人还得出来找她。”
“这么大个大活人,能跑去哪里?这边我都找遍了,也不见人。”
“搞不好已经没了呢。。。。。。”
这话一出,说话的那人先察觉出不对,讪讪的闭上了嘴。
不管怎么样,诅咒人家一个小姑娘,多少有点缺德。
其他人听了,也都看了眼那个人。
撇撇嘴,走开了些。
抱怨归抱怨,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该有点分寸才是。
持续找了将近半月,都没找到苏春芳,大家渐渐的也没再找。其实前几天大家伙还会上心,到了后面,基本就只有自家人在找了。
好好的姑娘家,生不见人,苏氏二老是最担心,也是最难过的。
苏老二和徐芳起初也担心,苏老二找了几天就歇着了,而徐芳则每天都会在村里指桑骂槐。她觉得肯定是哪户人家,学着苏老三,把她家闺女给藏起来了。
所以,天天都骂。
企图这样,把自己闺女给骂回来。
随着徐芳越骂越难听,大家都关起了门窗,不去管这个事儿,随她怎么骂。
也有人把她骂人这个事儿,当成了一个时间点。只要徐芳的声音一响起,他们就知道该过早了。
因为找苏春芳,钱苕去承留县的事情也被延后,在苏氏二老让顾渭南来跟她说,让她明天不用再找了的时候,她也开始打算起了去城里的事情。
去承留县的路线,她跟里正打听清楚了。
路线图,也拿到了手。
冷不丁的,
里正来了家里。
但没进门。
站在门外,七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