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嘴里的饭团瞬间不香了。
他干巴巴地停住。
神情呆滞得像个大傻子。
“。。。。。。娘,我媳妇都要叫人拐跑了,还宽广呢?”
钱苕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宁更苦涩了。
“娘,你咋还笑得出来?”
钱苕不管他,自顾自地笑:“谁叫你不疼自己媳妇,这下知道慌了?”
苏宁抓狂:“娘,你就不管管吗?光乐啊!”
“我是你娘,我又不是你祖宗,要求保佑的事情,等我死了再说。”
苏宁:。。。。。。
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钱苕把烤好的红薯和土豆装好,饭团也拿干净的布包好,一起放进篮子里。
篮子上面再盖一块带棉的厚布,跟苏宁交代了两句,便往外走。
“娘,你这要去这么久,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有点啥事儿还能照应一下。”苏宁跟着钱苕往外走,担忧道。
“不用,你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爷爷奶奶,你爷爷最近身子骨有点不好,你多留意点。”
“不会啊,爷爷身子骨我看着挺好的啊。”苏宁疑惑歪头。
钱苕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从苏老爷子那里感觉到的那些异样,只能道:“反正你多留意着点吧。”
“好,娘,我记着了。”苏宁乖乖答应,但还是忍不住再问,“真的不用我跟着去吗?”
“真不用。”
钱苕拍了拍苏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桂花的事情,我爱莫能助,我唯一能说的只有,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桂花如何,你自己心里应该要有数,桂花心里肯定也有一把杆秤才是。。。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就赶往村口了。
里正似乎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了,肩上积了一些雪花。冷飕飕的寒风吹来,钱苕把头上的头巾裹得更紧了。
她头顶不光裹了头巾,还戴了草帽和蓑衣,雪下这么大,赶路的时候要是不穿戴严实点,衣服都会湿透的。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踏上了路程。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虽说大雪连绵,但也有人去镇上,买粮食或是办点事。
钱苕和里正并肩赶往承留县的身影,被人看见,转头就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