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了以后,折腾不动了才老实的。
钱老头扯着嘴角笑,笑得悲凉,摸着自己的脑袋瓜,“头发,我的头发啊。。。。。。”
村长扫了眼钱老头的秃头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犯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剪了这老家伙的头发,剪也就算了,还剪得坑坑洼洼,跟老鼠啃食一样,丑不拉几。
他家老婆子都剪不出这造型来。
忒丑了点吧。
村长心里嘀咕,没忍住笑出了声。
钱老头彻底破防了。
“村长!你居然也!”
村长揉了把脸,忍住笑意起身,“好了好了,我家里头还有点事要忙活,你没事儿就在家待着,多歇两天,等这事儿过去了就好了。”
不等钱老头反应,村长就急吼吼地出了钱家大门。钱家宗还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挽留:“村长,再坐会儿啊!”
“不坐了不坐了。”
村长一边婉拒,一边连头都不敢回,就怕自己这庄严形象毁于一旦。
娘喂,钱老家伙的脑袋太搞笑了!
哈哈哈哈。。。。。。
村长笑得合不拢嘴。
。。。。。。
一上午的折腾,钱苕和里正终于是到了承留县。
能这么快,还是全托了里正相识的故人。对方是一名与里正年纪相仿的男人,十分友好,还很客气。
不仅让她一起坐马车,还给她分了干果和糕点,吃起来甜滋滋的。
到了地方后,钱苕就和里正分开了。
里正要去找闺女,她则是要忙着采购。但还是如上次一样,约好了回去的时间。
明日午时一刻。
确定要在这里过一夜,钱苕先去把住宿给解决了。她找的是通铺店,15文钱,是那种大通铺间。
男女是分开的。
来住的人还不少呢。
这间通铺,瞧着有十来个床位,钱苕选好床位后,跟伙计招呼了声,这样一来,她的床位就不会被占住。
“真不错!这跟我住青旅胶囊旅馆也没什么区别嘛,没想到古代就有这种店了。。。。。。”钱苕自言自语地感慨着,心里满是对解决住宿的欣喜。
这里的住宿,好点的她也打听了,都是一晚50文往上的。
家里修房子要花好多钱,还有娃儿要养,哪能大手大脚?
她本来也对住宿没太大的要求,在自身经济条件不太能够满足自身需求的情况下,当然是越便宜越好啦。
反正只要不留宿街头就行。
办好住宿的问题,钱苕开始大逛特逛!
买买买!
有了上次的经验,钱苕没再拘泥于东西本身的使用价值,而是看它的多发性的多边价值。
简而言之就是——别管好不好用,好卖就行!
只要是能换成钱的,那就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