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苕摸了摸这小子的脑袋。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
顾渭南抿唇,从身后拿出一个篮子,打开,里面是一盘包子,“奶奶看见你买的白面,今天下午做的,酸菜馅的。”
“哎呀!”钱苕惊喜地笑了,她早上跟老太太提及面粉的时候,顺嘴说了下自己打算拿来包包子,没想到老太太记在心里了。
钱苕拿起一个包子,一口咬下。
包子冷透了,但里面的酸菜滋味却更加明显了,老太太还在里面加了点辣椒,吃起来辣乎乎的,很不错。
包子皮也很松软,还很薄。
钱苕吃了一个,剩下的全放在火上烤。
就在这时,院门却冷不丁地敲响了。
“都这时候了,谁会来?”苏宁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开门。
结果过了会儿。
钱家宗的脑袋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娘,舅舅他好像有点事情要找你。”苏宁挠挠头,带着迟疑。
舅舅之前在阿平那件事上,狠狠帮了他们的忙,所以。。。他实在没办法拒绝舅舅要进来的请求。
“啥事儿?”钱苕把被子卷起来,放到角落里,让钱家宗进屋来。
别管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就冲苏平这件事,钱苕也愿意让钱家宗进屋来,喝口茶再走。
“。。。你们还没吃晚饭呢。”钱家宗看着架子上烤着包子。包子在火焰的炙烤下,酸菜的味道越发明显,酸酸的味道本来就很刺激味蕾。
钱家宗有点馋。
他抹了抹嘴。
“那啥,这包子看着挺好吃的哈。”
钱苕读懂这小子的意思,用筷子夹起一个,给了他。
“你来,有啥事儿直接说。”
包子皮松软香甜,钱家宗顾不得烫,囫囵咽下,连味道都没尝出啥来。
这样子,活像八百年没吃过饭。
把包子吃下肚,钱家宗想起自己来的事情,舔了舔嘴边的酸菜,“那啥,姐,你能去帮我说个事情不?”
钱苕没急着答应,挑眉道:“先说什么事情。”
钱家宗抱着双手,夹在大腿间,显然是有些冷,穿得也单薄,“阿菊答应嫁给我了,可我这不是要守孝一年嘛,所以我就跟她商量了下,可以先让她住到我家里去,至于婚宴啥的,等到一年后再办。”
钱苕听到这里,没发现有自己的戏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