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迷惑地眨了眨眼。
好像还真是。
自从舅舅做了救阿平的事情以后,他们就对舅舅的仇视少了很多。
钱苕拿起烤热的包子,轻轻咬下。热乎的酸菜混着面粉香气,钻进鼻子里。
她微微眯起眼,“其实钱家宗一直都是这样的,心眼不算坏,他一直都是利己主义。”
原身很了解这个弟弟。
就是因为这个弟弟小时候对她这个当姐姐的很不错,有什么吃的,也会分给这个当姐姐的一份,原身才愿意长大以后,在爹娘的压迫下,救济和扶持自己的弟弟。
原身的内心,又何尝不煎熬?
一边是对自己不好的爹娘。
一边是对自己很好的弟弟。
一边又是自己的孩子,以及被自己拖累死的丈夫。
但这种事情说不清楚。
她到至今,都没完全读懂原身复杂的情绪。
算了算了。
钱家宗帮了她一回,这次就换她吧。
说事儿的日子定好,钱苕把这个当事儿办,翌日清早就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衣服。
虽然她说自己什么都不会送,但这种事情不能真的空手上门,她到底还是提了十二个鸡蛋。
“钱家宗可算要有着落了,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啧啧啧。。。。。。真是感慨啊。”苏老太太在旁边道。
今儿,她不是一个人去。
还喊上了苏老太太。
她跟陈家的人不熟,苏老太太跟陈家倒是有点交情,一起去好说话,气氛还不会搞僵。
到了地方,陈家早就等着了。
“哎哟,你说来就来呗,还提东西,整得怪不好意思的。”陈家媳妇笑呵呵地接过鸡蛋,热情地请着钱苕和苏老太太进屋坐。
陈家是三代同堂,两位老人也在,今儿是谈陈阿菊的事情,本人要回避。
长辈们坐到一堆,笑呵呵说了几句家常话,陈家媳妇把话题引到了今日的正事上。
“两个孩子的基本情况,咱两家都清楚,我也就不在这里多说什么了,阿菊这孩子你们挑个日子领去,从此以后她就是你们的人了,闺女大了我这个当娘的也留不住。”
“阿菊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家宗那孩子虽然顽皮了些,却对你家闺女喜欢得很,小两口成家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苏老太太笑着接下话茬。
“是是,嫂子你这话说得对。”陈家媳妇笑呵呵地应了两句,目光却看向了钱苕,希望她能表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