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目送刘志雄离开,钱苕缓步走了上去。
“你们兄妹二人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刘桂花扭头,明媚笑着:“前两天不是跟大哥约好说,今天他来接我回娘家嘛,但是我这不是……所以跟大哥解释了两句,他没啥事就嚷着要回去了。”
其中缘由,桂花下意识地不想说。
也许她自己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她不想去细想,越想会越累,糊涂点挺好的。
钱苕看出了桂花的意思,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拉着人往屋子里走。
“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嗯!”
桂花答得干脆又有力。
阿凤和小虎的婚礼,是由村长主持的。全程都很顺利。
拜堂敬茶后,大家围着坐下吃饭,热热闹闹,欢欢喜喜,高高兴兴。
“真不错啊。”村长看着阿凤和小虎两人恩爱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是对方的小模样,一脸怀念,“想当初,我跟我媳妇刚成亲的时候也这样腻歪过。。。。。”
里正不说话,就静静的喝酒,眼睛却若有似无的看向钱苕那边。
“来,二弟,我们碰一杯。”村长笑呵呵的找上苏老爷子,要与之对饮。苏老爷子今天也高兴,乐呵呵的奉陪着。
钱苕今儿同样高兴,坐在角落里和苏老太太捏着小酒杯,你一杯我一杯的就着花生米,喝到兴致高涨处,还要吹几句牛皮。
开口就是想当年。
几个孩子端着一碗米饭盖着鸡肉,坐在火坑旁,你抢我的鸡腿,我抢你的鸡屁股,那几块肉来来回回都不知道沾了多少口水。
钱苕喝得兴奋,还要再喝,苏老太太却是没办法再奉陪了,年纪大,憋不住尿。村长和苏老爷子喝得早不知东南西北了,两对小年轻忙着恩爱,没工夫搭理她。
苏老太太搜寻一圈,最后只抓了里正,将人拽过来。
“来来来,里正,麻烦你陪我儿媳妇喝两杯,我是真喝不动了。”
说完,就急吼吼地跑去茅厕了。
里正端着酒杯,看着一脸酡红的钱苕,迟疑张口:“你,还能喝吗?”
钱苕提着酒壶,给自己斟满酒杯,“当然!来,喝!”
里正剑眉微挑,轻轻碰杯。
一杯温酒下肚。
目光不离眼前的人。
钱苕提着酒壶,给里正倒满,嘟着嘴不满:“里正喝酒啊,你看我干啥,我脸上又没酒。”
里正低头看了眼满地都溢出来的酒,他抬眸看向对面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确实,该喝。”
今晚的酒醉人,他竟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