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还是里正你细心。”
今天里正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抽风了,对她这么好说话,还挺温柔的。
念着对方态度不错,还答应教自家好大儿教学医,她掏出了之前在承留县买的风干驴肉,又给煎了一个鸡蛋。
“里正,给。”
铺着满满的风干驴肉,和一个大大煎蛋的面疙瘩,端到了里正的手上。
看着这丰盛的早饭,里正也是有些愣,“你早上都吃这么好?”
“当然不是。”钱苕嚼着面疙瘩,“里正你是客人,得吃好点。”
她这碗里没有煎蛋,只有三片驴肉。
里正沉默了片刻,把一半多的驴肉夹到了钱苕碗里,又把一半的煎蛋分开,给了她。
“哎呀不要不要。”钱苕要还回去,里正却端着碗避开,“要吃一起吃,若叫我一人吃,我心中会不安。”
钱苕一寻思。
也是。
要她是里正,被这么特殊对待,肯定也会觉着别扭。
这么一想,钱苕也没再坚持。
“放心吃,筷子我没入嘴,鸡蛋和驴肉也都没动过。”
里正骤地解释,给钱苕都整懵了。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啥。
只能哦了一声。
这顿饭,里正吃得特别高兴,回家去的步伐都是轻盈的。
可走到一半,他渐渐淡定了。
他貌似忘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而此刻,站在家里的钱苕,收拾着碗筷,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地嘀咕:“这里正跑家里来,到底是想干啥?”
总不能就是为了蹭顿饭吧?
里正家也不像是缺衣少食的啊。
算啦!
她得赶快去把好消息告诉顾渭南,让顾渭南准备准备,明天去里正家学医。
人家肯帮忙教,是好心好意,意思也得到位才行。
送点啥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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