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苕眉梢微扬。
“里正,我怎么觉着你。。。。。。”
她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里正,咱们也算比较熟了,你跟我交个实底儿。”钱苕凑近,揶揄地笑,“你最近是不是跟哪个婆娘好上了?”
里正:。。。。。。
“有,有吗?”
“有!”钱苕兴奋抢答,食指在自己脸上,虚空划拉了一圈,“你这,都写脸上了,特明显。”
望着那双明动的眼睛,里正难得的失言了,他抿起唇角,缄默了片刻,才道:“今晚端午,我可否去你那里吃晚饭?”
“当然可以。”钱苕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你随时来,我随时欢迎。”
里正一喜,但随即他又严谨地问:“是作为我这个人的欢迎,还是作为阿南师父的欢迎?”
钱苕歪头,“有区别吗?”
里正眼神一黯,起身去抱了一个坛子过来,道:“听说你喜欢酒,前几日熙悦送来的东西里,有一壶女儿红,晚点我带过去,一起喝个痛快。”
“这个好这个好!”一谈酒,钱苕特别起劲。
听到对方激动应允,里正眼里闪过笑意,“以前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酒鬼。”
“不不不,”钱苕晃动着食指,“酒鬼是指天天酗酒,我这是小酌。”
她是那种,小酌一点浑身舒坦,真让她抱着酒瓶使劲拼酒,她也会难受的。
里正也不跟她争,宠溺浅笑:“熙悦还给你带了糕点,你一会儿回去,一并带去。”
糕点。。。。。。
钱苕听到这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
里正也想到了之前熙悦在食盒的最底层,藏银子的事情,他坐下,“我知道你要脸面,也要尊严,但熙悦是真心想帮你,她也在信中明确写明,不需要你还这个钱,你不妨收下这份心意。”
“不要不要。”钱苕摆手,“这跟脸面和尊严没关系,我就是单纯的不想欠人情。”
“人情不用你还。”
“那也不行。”钱苕话脱口而出,“熙悦想要撮合我俩,我要是收了这份钱,以后在她跟前就说不清楚了。”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说我俩搞到了一块。”
“你不愿?”
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