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在镇上的事情还是不要跟娘说了,免得娘跟着忧心。
钱苕扯过毯子,要躺下继续睡,结果苏平满头大汗地跑来,带着紧张:“娘,娘,月月在树上下不来了。”
钱苕揉揉眼睛,把毯子随便一扔起身。
“她上树干啥?”
苏平:“掏鸟蛋,月月非要上去。”
钱苕:。。。。。。
“带路。”
这些个熊崽子,真是一天不够折腾的。
很快,钱苕就到了林子里的一棵树下,顾渭南和苏果也在,身上还挂着一个布袋。
苏果正咬开一个野生板栗,咯嘣脆的声响,他剥着里面的果肉,就看见钱苕来了,赶忙跑过来。
从兜里抓出一大把剥好的板栗,他道:“娘,吃板栗。”
“哎哟不错呀,你们一上午的功夫收集了这么多。”钱苕伸手要拿着吃,顾渭南却伸手挡住。
迎着钱苕的询问眼神,顾渭南淡定道:“这是果子用嘴巴啃出来的,全沾着口水。”
钱苕收回手在身上擦了擦,扯着嘴角:“果子,卫生还是要讲究的。”
“又不脏。”苏果嘟着嘴,有些不开心,他还是娘生的崽子呢,他都不嫌弃娘,娘居然嫌弃他。。。。。。哼!
他不要理娘了!
钱苕走近树下,张口唤:“果子,过来。”
“来啦!”苏果屁颠颠的跑过去,把自己刚才的心里话忘的一干二净,笑嘻嘻的,“娘,你叫我干啥?”
“你有办法爬上去,把你妹给整下来吗?”钱苕说着,不由头疼。
苏明月此刻像个袋鼠一样,挂在一根只有她小臂粗的树干上,她看得心惊肉跳的。
这丫头,到底是咋上去的?
苏明月望见钱苕,泪眼汪汪的,声音带着沙哑:“娘,救我。。。。。。”
小姑娘双手紧紧抱着树干,不敢撒手,但是也不敢下来,僵持在那里。
“果子,你不是很会爬树嘛,去把你妹给救下来,下次杀鸡娘给你专门留个鸡腿。”钱苕哄着苏果。
虽然是农村出生,但她不会爬树!
这个难题,她不会解。。。。。。
“不行。”苏果摇头,“树干太细了,我要是上去,小妹和我都会摔下来的,到时候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