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苏明月十分笃定,“我才不像果子哥哥你呢,脑子笨笨的,连数数都数不明白。我很认真地数了好几遍,就是少了一只。”
苏果:。。。。。。
妹啊,你今天是嘴巴抹毒药了?
说话这么歹毒。
顾渭南见苏明月极其认真的神情,当即就去了后院的鸡圈,把鸡给数了一遍。
之前娘在城里买了四十只鸡苗,去掉没长大就死掉的,再去掉这阵子杀的鸡数。
再加上家里本来就有的老鸡,这里面应该有二十三只才对。
“会不会是娘杀鸡了?”顾渭南问。
家里现在杀鸡,一般都是做给阿凤嫂子吃,再不然就是过节的时候会杀上一只。
“不会。”苏明月摇头,“娘杀鸡都会跟我说,娘说让我记住不会下蛋的鸡,咱们这阵子吃的鸡都是不会下蛋的,我记忆很好的。”
苏果挑眉,见小妹自卖自夸,“那小妹,你知道是哪只鸡丢了吗?”
“是一只芦花鸡,背上有一撮黑毛,那只鸡每天都下双黄蛋,娘特地叮嘱过,让我好好照顾,不杀那只鸡的。”
“什么?!”苏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那只芦花鸡会下双黄蛋就算了,还每天都下。。。。。。那只鸡,他记得特别通人性,他有时候会抓些树虫子来用手喂鸡,每次那只鸡啄虫的时候都特别轻,像是怕把他啄伤一样。
他猛地上前了两步,胸膛因为愤怒剧烈起伏着,“肯定是有人偷了!咱们村除了苏怀这种天生坏种,还有谁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顾渭南脸色微沉,却十分冷静。他拍了拍苏果的肩膀,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像个手握智慧权杖的老者:“别着急,咱们先弄清楚情况,若真是他,那他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但若不是他。。。咱们也不能凭空冤枉人。”
“月月,果子,阿南,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被顾南辛留堂加课的苏平,下学回来,放下布包就走到了后院这里。
“娘说饭都煮好了,让我来喊你们。”苏平走近了,扫向几人,才发现这几个脸色都不太好,他微微蹙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明月急切的将鸡丢了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苏平听完,沉思片刻,略带迟疑的道:“说起来,我昨天下午去东边山头砍柴,看见苏怀带着铁蛋和牛粪两个跟屁虫,在林子里的大石头上架起一堆火,好像在烤什么东西。”
“烤什么?!”苏果立即追问,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我当时离得远,一开始以为是野兔啥的,毕竟他们总是爱在山里头瞎晃悠。”苏平回忆着,语气肯定了几分,“但那香味不对,野兔肉是腥的,可他们烤的东西闻着是股浓浓的鸡肉香,而且我还看见苏怀的两个跟班在埋鸡毛,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山里哪里来的鸡。。。。。。”
“不用说了!”苏果拍板道,“我们家的鸡肯定是苏怀偷的!”
顾渭南眼眸渐渐沉了下去。
苏怀。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