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景源军器坊可以给闯军生产更强的火炮,甚至粗暴一点,直接从军器坊搬运炸药,炸开开封城都不在话下。
“在下之计,不但能让义军在粮饷上得到补充,而且从开封到亳州,直线距离五百里地,顺利的话,最多二十天,袭击亳州的义军,就能带着破开封城所需的东西回来了。”
朱常乐的脸上充满自信,成竹在胸。
随后,他还专门给李自成等人描绘了一遍新式火炮的情况。
“开封城城高墙厚,寻常虎蹲炮,不可能轰得开这种大城的城墙。而我父生前改良过一种新式火炮,其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只需三五发,便能将开封城轰开一个缺口。有了这些改良火器,最多七天,便可破城,在下敢以性命担保!”
七天破城?
众人闻言,脸上皆流露出了一抹惊喜之色。
性子最急的刘宗敏忍不住挺直了身体,追问:“小子,你说的是真的?那什么改良后的火炮,真能轰开开封城墙?”
朱常乐拱了拱手,正要回答,可这时,另一个方向上,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意味深长的话音:
“朱公子,你刚刚说那种新式火炮是令尊生前改良出来的,显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令尊是被朝廷官员害死的吧?”
朱常乐心头一惊。
他侧头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直坐在李自成左边下首第一位的那个老者。
此人两鬓花白,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岁了,身穿青色长衫,双瞳晶亮,透着一股沉稳气度。
这正是李自成帐下的第一谋士,宋献策。
不过,朱常乐并不认识他,但却能看出来这老头是聪明人,不然,也不会问出刚才这番话。
“老先生说得不错。”朱常乐脸上露出一缕哀伤,咬牙切齿道,“若非如此,小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岂敢贸然跑来求见闯王。那凤阳知府,贪得无厌……”
朱常乐把自己父亲被逼自尽的事情简单跟李自成等人讲了讲,随后才表示,自己此行,一是为了帮助义军,二就是为了替父报仇。
闻言,那宋献策点了点头,道:
“嗯,看来公子与我等一样,皆是备受朝廷之荼毒坑害啊。不过,朱公子,你的计策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你要如何证明改良后的新式火炮有你说的那般威力呢?”
朱常乐早就料到了肯定会有这一关,他不慌不忙地说:
“很简单,我可以现场演示。只是,需要闯王给我一把火铳和打铁所需的工具,我把先父改良的新式火铳制造出来,诸位一看便知。”
现场演示?
众人面面相觑。
李自成思索片刻,点头道:
“可以。”
他从案桌下抽出一把缴获的火铳,命身边侍卫递给朱常乐。
“这是明军的制式鸟铳,你若能改良得比它好,我便信你。刘宗敏,你找几个人,去账外安排一下,让他们准备好打铁所需的工具。”
刘宗敏皱了皱眉,站起身来说道:“闯王!这小子来历不明,若是他拿了火铳,趁机行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自成打断了他的话,随后直接看向朱常乐,“小子,看你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