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姑,你们那学校水平好,这工资肯定比我们学校高吧。”张梅花眼睛一亮,追问道。
“爸,能挣多少,就那死工资,倒是您,之前玉兰说你身体不舒服,到底怎么着,建国侄女羲和是个大夫,今儿个这孩子跟我们一块来,干脆让她给您瞅瞅。”
林卫红四两拨千斤的手段堪称行云流水。
温羲和顺势走上前几步,她上下打量歪在炕上的林东海,心里面多少有数。
要说健康,这满屋子里包括林卫红母亲在内,谁也比不过林东海的身体健康,看这气色,这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都未必有他这样的气血饱满。
林东海对上温羲和的眼神,心里不知怎地有点不自在,忙道:“看病就不用了,前些天有些感冒发烧,你妈给我熬了红糖姜水,发了一身汗后就好了。”
一屋子人正寒暄着,打从外面传来哭喊声。
张梅花起初没留意,是林卫红她妈问道:“这把哭声怎么听着像是锋锋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瞧见屋里头儿子不在,肯定是跑出去了,赶紧出去一看。
林耿峰在院子里地上坐着,嘴巴上糊了一圈巧克力,前面是不知所措的林欢欢,他看见亲妈出来,哇地一下哭的更大声了。
“妈,她打我,她打我。”
张梅花拉起儿子,看见儿子哭的这么厉害,当下就不乐意了,伸手要拧林欢欢。
温萍忙过去护住,“大舅妈,你这干嘛,欺负小孩啊!”
“她这孩子太野了,没家教,堂哥都敢打。”
张梅花道:“你瞧你表弟哭成啥样了。”
温萍看了一眼哭的跟死了亲爹妈一样的林耿峰,不禁撇了撇嘴,“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动不动就哭。”
“嘿,你这什么话!”
张梅花气得瞪眼怒目看着温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吵。”
林炼钢、林援朝兄弟俩干活回来,就听见家里吵吵闹闹的,赶上早市市场了。
“爸。”林欢欢看见亲爸回来,小嘴一憋,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林援朝走过来,他个子高壮,手里带着木工工具,眼睛一扫还在那里干打雷不下雨的林耿峰,林耿峰就哑巴了。
“又怎么了?”林炼钢跟着过来,问道。
林耿峰低着头,拿眼睛瞅林欢欢,噘着嘴巴,“她,她推我。”
“哥哥抢我巧克力。”林欢欢被亲爸抱起来,委屈地拿手擦眼泪,听见这话,立刻反驳。
“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张梅花不满地说道。
“大嫂,小孩子打打闹闹,常有的事,”
林援朝闷声闷气地说道:“要是较真,这谁先挑事的,可不占理。”
张梅花虽说占着生了个儿子,在林家趾高气扬,但对个高体壮,手跟蒲扇似的林援朝,多少有些畏惧,含含糊糊吭哧两声。
翁彩霞眼神掠过一丝冷意,对林援朝等人道:“饺子我刚才包好了,这会子就去下锅,大家先回屋里头坐吧。”
今儿个人多,炕上坐不下,跟邻居借了大圆桌跟椅子过来。
温羲和跟楚源早上看了一处闹剧,这会子算是多少有些了解温萍她们姐弟俩为啥不怎么愿意来这边。
不过,翁彩霞的饺子的确做得好,饺子皮薄馅厚,汁水饱满,打的醋也好,更好的是她自己做的辣椒酱,那辣椒酱香辣中带着点儿麻,里面还有些许肉沫,辣椒满嘴留香。
楚源这等比较在乎面子的孩子,都吃得头也不抬。
吃了些饺子,肚子里多少有东西后,林卫红她妈王亚宁才说起正事。
王亚宁喝了一口白菜汤,道:“卫红、玉兰,咱们家这边打算拆迁了。”
“啊?”林卫红有些诧异,“咱家这地段也能拆”
“这地段怎么了,这地段好着呢,咱们祖祖辈辈要不是住在这里,哪能这么好福气,你们现在一个个日子过得那么兴旺。”林东海听见林卫红这话,不乐意了,咳嗽一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