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长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你确定?”温羲和再次问道。
万院长怕温羲和太年轻,得罪人,忙打圆场道:“老王,你好好想想,或者回去问问你爱人,可能你们平时没留意这点儿。”
“好,我回去就问,不过温大夫你为什么这么问?”王院长有些不解。
温羲和道:“我怀疑你女儿可能对这种场所应激,有可能是她长期接受治疗后心里生出的抵触,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她之前跟咱们一起去办公室的时候,一路上都很安静,是进了办公室后,才突然发作的。”
这也是为什么温羲和把她的头蒙上的原因。
王院长脸上露出错愕神色,他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忙道:“可是之前她从没这样过,她的病情没发作的时候,我爱人经常带她送饭到我办公室去,还有她舅妈的办公室,她也经常去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温羲和说道:“她的病情现在是有些棘手,但我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治。”
王院长的心简直就跟坐过山车一样。
刚才有多慌张,这会子听见后面那句话,就有多激动。
“你能治?!”
他激动地握着温羲和的手。
温羲和体谅他的心情,拍了拍他的手背,“这病我治过类似的病历,虽然对方的病情没有你女儿的严重,但也大体类似,不过我得先说明,这病需要长期治疗,需要很多名贵药材,也需要你们家属必须有人陪同,你们得心里有准备。”
“没事,我们俩就这个孩子,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了,别说准备,只要能治好孩子的病,我们俩什么都愿意做。”
王院长激动得近乎哽咽。
一个大老爷们,哭成这样,是叫人有些于心不忍。
温羲和道:“您先别哭,有个事还要问一下,你女儿脑袋后面怎么有块淤血?!”
“羲和,回来了。”
温建国今儿个掌勺,烧了五花肉,那肉炖烂了,肥嘟嘟,颤巍巍,今晚还蒸了大米饭。
闻着味儿像是新米。
温羲和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怎么给病人治疗呢,就被香味吸引住了。
她瞧了一眼桌上,更是惊讶,炸萝卜丸子、红烧鲤鱼、糖醋排骨、红烧五花肉。
温羲和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日子不过了?!
这正月十五都过去了。
“家里头来客人了?”温羲和把包拿下,挂在衣帽架上,问道。
“哪能啊,你婶子特地嘱咐,今晚要做一顿大餐,说什么动员大会。”
温建国说道,他瞅了瞅外面,瞧见没人,这才小声跟温羲和道:“我瞅着,估计是要商量孩子他们小姨离婚的事。”
新鲜。
真新鲜。
即便是温羲和见多识广,也没见过离婚搞动员大会的。
还搞这么丰盛,这是喜事丧办,还是丧事喜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