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倒是很顺利,何翠蓝在后台不住地夸赞白云秀,她瞅见陈双双等人来后台看望,脸上扬起笑容,喊了一声。
“伯母,云秀姐,你们今天表演的真好!”陈双双赞不绝口。
何茹也笑着夸赞了几句。
她虽然不喜欢何翠蓝为人,但对她的本事却是没的说的。
何翠蓝的老旦是出了名的好。
这会子她被人夸赞,脸上止不住露出笑容,眼神却扫过众人,见到连章冷言都来了,却不见温羲和等人,不禁惊讶:“温羲和她们没来吗?”
“她们没来啊,伯母,羲和姐一向很忙,哪里有时间过来跟咱们一起看戏。”
陈双双道。
何翠蓝双手紧握,看了一眼白云秀,又收回眼神,语气里带着点儿质问,“可你不是说把票都给她了嘛?”
杜香河可看不惯大嫂跟女儿说话这模样,道:“嫂子,这票给了,人家没空来,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怎么,您跟羲和之前也不怎么亲近啊,今儿个也不是什么大日子,何必非要人家过来?”
何翠蓝心里咬牙,杜香河懂什么。
她今晚特地嘱咐儿子来这边送花,她想过了,瘦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自己儿子这么优秀,温羲和是乡巴佬,没看出她儿子多好所以才不稀罕。
要是温羲和看见白云秀这样的姑娘也对她儿子倾心不已,她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
何翠蓝把一切都想的挺好,就是没想过,温羲和等人都不爱看京剧,何况票还挺值钱,他们一家商量过,票直接卖了,挣了一百多块。
这笔钱,温建国回来的时候,全家拿着去下馆子了。
“阿嚏!”温羲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温萍见状,过去把房门稍微关上,回来跟温羲和道:“我昨天看见我小姨她前夫一家在医院,你知道这事吗?”
她说话的时候,拿了桌上的热水壶给温羲和倒了杯水。
温羲和抱着水杯,吸吸鼻子,“这事,我还真知道,差点儿就是我给孙美红她爸看病了,孙美红他们却非要让郝主任给她爸治疗。”
温萍身体前倾,一脸八卦,小声道:“你知道孙美红他们为什么不敢让你给她爸治病吗?”
“为什么?”
“为什么?”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把温萍吓了一跳,她险些叫出声来,回眸一看竟是亲妈,无奈地捂着胸口:“妈,您这是要吓死您亲女儿吗,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
“我出去上个厕所回来你就吓成这样了,你做什么亏心事了,”林卫红打趣女儿道,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催促道:“你也别岔开话题,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小姨丈他爸孙海西他跟他们附近的寡妇有一腿。”温萍说道。
林卫红嘴巴微张,难以置信,“他爸?我记得孙建设他们家附近就一个寡妇吧,岁数不是跟你小姨差不多,他俩怎么能搞在一起,这事别是瞎传的吧。”
“不能够是瞎传的,我们护士长去病房巡房的时候,听见孙美红姐弟俩对骂的时候爆出来的。”温萍八卦道:“听说这事还是孙美红她公公说出来的,孙海西夫妻俩不是藏了不少古董跟金银珠宝吗,孙美红知道后,就跟婆家说了,婆家那边就想要孙海西他们分一半给他们,孙海西夫妻俩不肯,然后,孙美红她公公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孙海西跟他老婆就打起来,那寡妇好像听说他们家有这么多钱,也非要上门闹,闹得人尽皆知,孙海西才中风,偏瘫了。”
好震惊的一个大瓜。
温羲和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说医院里面经常有各种八卦,但温羲和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过这么震撼的瓜。
林卫红拍大腿说道:“好,这就叫做恶有恶报,你小姨这公婆,以前对你小姨可没好过,压根就把人当奴隶使唤,现在可算报应了。”
“可不只是报应,现在小姨她前婆婆,不肯到医院照顾她公公,孙美红姐弟俩又不肯掏钱请护工,姐弟俩轮流来医院照顾,我们还以为是孝顺,实际上他们是想让他们爸爸恢复健康后,告诉他们还有一箱子小金条藏到哪里去了。”
温萍说道:“我们护士长说他们姐弟俩每天都怕对方提前知道金条藏在这里,每个人都塞了红包给她,让她医院一有消息就打电话通知他们。”
温羲和:“……”
她说呢。
孙美红姐弟俩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而且看上去,说实话,姐弟俩都不是什么孝顺的人,怎么会天天跑医院。
温羲和刚感叹着,眼角余光扫过屋里,她眼神都扫过去了,又忽然回来,看着门缝里露出的温浩洋跟楚源两个人脑袋,重重地咳嗽一声。
两个小屁孩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了。
得知内幕后,温羲和都没法正眼看孙美红姐弟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