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块的广告费,这不是小数目,羊毛出在羊身上,可想而知,受骗上当的老百姓有多少。
她道:“改明儿有空我会写的。”
“那就好,您写什么我们都给您过,多写点儿。”金豆子冲温羲和眨了下眼睛,“回头我帮您跟主编要求更高的稿费。”
温羲和忍俊不禁。
她正要说什么,就瞧见曾主任在门口,手里握着几卷病历,眉头紧锁,在门口来回徘徊,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金豆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体贴地说道:“您忙您的吧,我们自己去拿药就行。”
周成也不在这边耽误温羲和,陪着金豆子离开。
他们走出去,曾主任才走进来。
他把几份病历递给温羲和,“温大夫,你给瞧瞧这几份病历。”
温羲和接过病历,翻看后发现这都是这一个星期以来治疗脓疮之类的病历,有些是术后,有些是病人工作或者生活中不小心哪里有伤口,没及时处理,导致发炎出脓。
大概是郝主任最近教了大家那个药方,这些病历都用的相似的药方治疗。
“怎么了?”温羲和看完病历,有些不解。
这些病情用郝主任的药方,很对症啊。
曾主任道:“今早上有个病人来复诊,说是用了郝主任的药膏后,伤口没有明显好转,还出现发低烧的症状,我给他重新开了药方,然后刚才巡房的时候,发现病房里面一个术后休息的病人,她脚上的药膏也同样好几天了,但没长出肉芽出来。”
“是不是时间还不够?”温羲和沉吟道:“那药膏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啊。”
“但是,之前郝主任给病人治疗的时候,我看过,药膏见效很快,就连烧伤,恢复速度也不慢。”曾主任摇头说道。
他顿了顿,道:“要不干脆这样,咱们上楼去看病人,实际看看。”
温羲和闻弦知雅意,她左右看看没人,便对曾主任问道:“您是不是怀疑郝主任留了一手?”
曾主任很坦诚地点头。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道:“但我也只是猜测,不能下定论,我跟郝主任的关系比较敏感,这种事不能随便质疑,也不能随便问郝主任。”
曾主任跟郝主任两人是竞争对手。
于情于理都好,他对郝主任的任何质问,都容易被人怀疑是嫉妒。
尤其是在大家都知道郝主任得到出国规培的机会。
“那先看看吧。”温羲和想了想,说道。
她上楼看过病人,病人是小腿肚烫伤,之前化脓后动手术,敷涂药膏四五天,可从创口来看,恢复效果并没有很好。
那个病人见他们过来查看,还着急地问道:“两位大夫,我这腿上的伤口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好啊?”
“这个不能着急,您放宽心。”温羲和宽慰了病人几句,才跟曾主任走出病房。
曾主任看向温羲和,“我打算换个治疗方案。”
本来用郝主任的治疗方案就是图治疗效果快又好,现在不见效果,那还不如用回原来的。
温羲和点头,她觉得是该换。
四五天不见效果,虽说有些人认为中医是慢郎中,可事实上,用药对症后,效果一般是立竿见影的。
温羲和看向那几张病历,想了想,道:“您这几张病历先给我吧,我拿回去看看,琢磨琢磨。”
“行,你拿去吧,我希望是我多想了。”
曾主任脸上神色有些慎重。
温羲和心里惦记着这事,郝主任的药方她不是没见过,的确是一个好药方,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一个大夫连药方好坏都看不出来,那真是白活了。
惦记着这事,她直到回家,都没发现家里头安安静静。
是直到把背包放下,环顾一圈,发现客厅没人,她才意识到不对。
“人都哪里去了?”温羲和挠头不解,要说都还没回家,这个时间点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林卫红她们又不可能无缘无故出门,又不跟她说一声。
温羲和找了一圈客厅,愣是没找到一张纸条,她觉得太不对劲了,走到房间门口,刚要推开,忽然,她瞧见门缝里露出一丝亮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