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融抑住捂耳朵的冲动,半蹲到钟恋晨面前,微微仰脸看她,神色凝重而诚恳:“小晨,我会为你负责。”
“程少融,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弄错啦!”换成高音E调,继续尖叫。
然后她看清了程少融胸口上的抓痕——想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是不可能的。
“我会请父亲去向钟伯伯提亲。”程少融继续真挚地说。
“程少融,你现在正在梦游!”换成F调,继续尖叫。
可是他的眼神太清亮了,梦游是不可能的。
“小晨,你冷静一点。昨天晚上……”程少融试着替她扯上已经滑到腰际的被单,钟恋晨这才发现自己走光度已超过70%。
这回她不再尖叫,直接连着被单滚落到另一边的床下。她猫着身子一边往身上系被单一边隔着床郑重地宣布:“程少融,这件事中止于这个房间。你若以后敢再提一个字,我就跟你没完!”
呃,“没完”这词太暧昧了,改之。
“你若以后敢再提一个字,我就告诉你妈!”
咦,也不对,这是小时候用来吓唬他的下三滥招数,现在用这招有个屁用。再改。
“你若以后敢再提一个字,我就向你的部队告发你强奸!”
唉,这个也不行,到底谁强谁还不知道。继续改。
“你若以后敢再提一个字,我就跟你绝交,永远都不认识你!”
呼,这下力度够了吧。
钟恋晨无视程少融又青又白的脸色,抱着衣服迅速溜进浴室。
腰酸,背痛,胸口细细的吻痕,腿间点点的血迹,都确凿地证明了一件事:她宝贵的**啊!
她抵制了那么多次**,假装无视无论蓝眼的、绿眼的、金发的、褐发的帅哥们的勾搭;她观摩了上千本小言,精深程度足以写硕士论文;她还研究过多部某字母开头的某种片子,对体位美学具有独特而深刻的见解;她曾经无数次幻想她的**会何等浪漫何等销魂以及何等的意乱情迷……
可是现在,她打破了脑袋,也记不起昨夜的任何一点片段。
郁闷的钟恋晨在浴室里以G大调的音高继续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