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次,今年秋季9月大学开学之前,她一定要调查清楚,拿大学名额。
“行了,我信你说的。”
陆传庆眼神躲闪了一下,就连站在旁边的陆楠国,也心虚的别过脸。
陆南枝嘴角噙着笑意,将目光看向母亲,
“妈,你现在赶紧去姜家把亲事退了,不然得罪了沈家,事情传开了,吉城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家淹死。”
“不行!”
赵圆绮从沙发上窜起来,转念一想,又坐了下去。
苦口婆心的劝导。
“丫头,我们和沈家没接触过,连人一家子叫什么都不知道,沈首长的儿子又在前线十多年,人是不是活着更难说。
这人要是死了,不仅赔了姜家的彩礼,还黄了沈家的亲事。但是姜家和咱们同一个家属院住着,知根知底,你嫁过去不会被欺负,听妈的,妈不会害你。”
死丫头愿意守寡她管不着,但要她去退婚还彩礼,绝对不行。
“沈首长的儿子或者回来了。”陆南枝乌眸闪过一丝狡黠。
赵圆绮心里打鼓,但反应很快,
“那我问你,沈首长的儿子叫啥?”
陆南枝懵住。
见她说不出来,赵圆绮梗着脖子看着冷哼一声。
“沈家和你定亲,能不告诉你他儿子叫啥?你说回来就回来了?不过妈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你要是把人带到我眼前,我就不逼你嫁去沈家。”
这一番话警醒了陆传庆和陆楠国。
他们刚刚还弯着的腰板,瞬间挺的溜直,眼神审判的盯着她。
陆南枝捏了捏兜里的介绍信。
反问:“真的?”
赵圆绮认定她在撒谎,自信挑眉。
“真的。到时候你和沈家亲事成了,我当妈的,另送你三转一响的嫁妆。”
此话一出,陆传庆和陆楠国直捅咕赵圆绮的衣裳,她还不耐烦的耸搭了一下。
陆南枝嘴角噙着戏谑的笑:“行,我明天下午就带他回家见你们,记得多做几个好菜。”
她起身回屋。
临关门前,赵圆绮在她身后扯脖子喊:“明天下午你带不回来人,晚上出嫁晦气,你摸黑也得嫁过去,听到没有?”
陆南枝手贴在耳边,拉长声调:“啊?你说啥?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