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枝站直腰板:“苏同志,你有空指责我,不如用棉球按住血管。”
“你什么态度?你给我扎出血,你还有理了?”苏晚晚站起来,大声嚷嚷,
“把你们医院的领导找来?我要投诉。”
正在打针的病患斜了一眼苏晚晚,明知是她自己乱动,但谁也不敢开口得罪营帐的女儿。
没一会儿,护士长闻声小跑赶来,门口没一会儿就被医院的病患和护士,堵的水泄不通。
“苏同志,这是怎么了?”护士长态度谦和。
苏晚晚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护士长?”
“是。”
苏晚晚抬起自己血淋淋的手:“陆南枝技术不行,把我扎出血了,态度更是恶劣。”
刚来打针的病患,心有余悸。
“这是给人家扎坏了啊。”
“我的天爷呀,这什么医院啊?怎么什么人都雇啊?出事了医院负得起责任吗?”
“肯定是走后门进来的,等会儿我可不让那个护士扎针。”
医院的其他护士急忙安抚病患,眼睛时不时瞪一眼陆南枝。
护士长转移话题:“苏同志,你的手流这么多血,快坐,我给你处理一下。”
她扶着苏晚晚坐下,用棉球消毒按住她手背上的针眼时,苏晚晚不依不饶的说,
“我的手跳舞的时候还要摆姿势的,毁了你们赔得起吗?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护士长苦笑一声:“那苏同志的意思是?”
苏晚晚眼帘挑起,指着陆南枝的鼻子:“让她跪下来给我道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对准陆南枝。
护士长也转头对她没好气的说:“还不快过来跪下,给苏同志道歉。”
陆南枝纹丝不动。
苏晚晚见她倔强的样子,气的咬唇,鼻孔喷气:“不道歉是吧?行,护士长,你去把院长找来,把她开除。”
堵在门口的病患表示赞同,当中已经有确信陆南枝是走后门进来的人,高呼一声。
“对,这种走后门进来的人,就该开除。”
平日看陆南枝不爽的护士,也提议。
“护士长,为了医院的声誉,您最好还是去找一趟院长,商议一下开除陆南枝的事情。”
医院的工作对陆南枝很重要,这里有好几个和她一样,被顶替大学名额的姑娘,要是丢了工作,会对她以后夺回大学名额,收集证据有影响。
她乌眸闪过一抹狡黠,语气平静且清晰的说。
“苏同志,对于刚刚扎针的过程中,因为你故意缩手导致针管脱落,我身为操作者没能及时阻止,引发你疼痛和流血,我表示遗憾,为了你的健康,我建议由护士长亲自为您扎针。”
看到真实情况的病患,本以为身为受害者的陆南枝会硬刚到底,见她服软,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而且,她的道歉话术很是高明。
不仅坐实了是苏晚晚乱动,用遗憾代替了道歉,还把这个刺头,打发给了不问青红皂白的护士长。
护士长的脸都快憋出内伤了。
她陪着笑脸:“苏同志,这下你满意了吧?”
苏晚晚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儿都不满意。
“她还没跪下呢,不诚恳。”苏晚晚梗着脖子。